事实上他才不是想通风,而是闻到了师尊的味道,忍不住想打开门看看。
不成想一打开门,就见到了……这样好似求偶的一幕。
觉暝本来打算直接关门的,但奈何大小姐转身转的太快,两人直勾的对上了眼。
虽然他们一个几乎藏不住事什么都往外说,一个太能藏事什么都往不外说,但那一刻脑电波竟然奇迹般的对上了。
大小姐很坚定道,“不。和你有关,我就是在向你解释,我真的不喜欢你师尊!”
可此刻觉暝的心乱了,他需要冷静,干脆不回答,想要关上门,隔绝这荒唐的一切。
可眼看着这扇门就要关闭的时候,大小姐那手依旧比脑子快,竟是直接扒着门,然后仗着觉暝不愿意伤害她,自己力气又大强行挤了进去,继续奋力解释道,“不是,小觉暝你听我说,你误会了!我是想告诉你那个娄烟雨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你再不在乎,也不能让!”
结果一进门,一低头,看到地上斑驳血渍。
“?!”大小姐震惊的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觉暝别过头,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掩盖,“我,我不能在太阳下一直站着,刚刚站了太久,所以流鼻血了。”
外面天都黑了。可以说这谎言太拙劣了,就连大小姐都看出了端倪,上下一扫,发现了他藏在背后的手。
大小姐直接上前擒拿,果不其然遭到了强烈的抵抗。
最终鬼族拗不过她,将血淋淋的手掌心展现在了明面上。
“你——”
如果说之前还有疑惑,那大小姐现在可全明白了。
这哪里是阴湿男鬼,这分明是还没长大的别扭小鬼啊。
但能修有身体的妖族,怎么看也得几百岁了吧?心思怎么会如此稚嫩?
她皱眉问道,“疼不疼啊?”
觉暝垂下头,他是鬼族,手心是不怎么疼的,但是……心好疼啊。
这次蜕皮为什么要进化心脏呢。明明从前,他的心都是不怎么跳的。
看见这个表情,大小姐就什么都知道了,她将人拉到床边上药,她本来想干脆直接问觉暝是不是喜欢他师尊的,可又想到他宁愿掐自己手心也不愿意上前阻拦,于是换了个问题。
虽然也算不得多委婉就是了。
“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娄烟雨那家伙?!”大小姐道。
觉暝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又下意识的想要扯谎,“我——”
岂料大小姐突然一声大吼:“说实话!”
觉暝吓了一跳,真的实话实说道:“我…不讨厌她。”
他低下头。是的,觉暝并不讨厌娄烟雨,甚至他也认同那些路人的话,娄烟雨长得确实很美,尤其是近距离见过后,觉暝能透过眼前轻纱看到她的眼睛。
可以说,娄烟雨是他见过的人里,唯一能比得上他师尊的美人。
只是他,不喜欢听别人说,“不配”。
不配,这两个字太刺耳了。
可偏偏事实如此。
他在去往玄机的路上听到了太多太多师尊的传言,师尊的行为光明磊落,师尊的品行令人高山仰止,师尊就是那人间的绝色,光风霁月,而他只是因为心中妒忌就要杀人的肮脏鬼族,根本不配。
大小姐也发觉自己说的话有问题了,用自己的手帕给觉暝的伤口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歪头问道,“那她要是马上就要做你的师娘了呢?!她要是马上就要嫁给你师尊了呢!要是她不允许你待在你师尊的身边呢?你还喜欢她吗?”
唰得一下,觉暝眼底瞬间泛红——
没有人能把我和师尊分开!
觉瞑瞬间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他猛地别过头。
大小姐却预判了觉暝的动作,她抓着鬼族的肩膀将人板正,苦口婆心道,“小觉暝,一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许是大小姐真的太真诚了,惹得觉暝呆了一瞬,眼底的隐红都退却了。
大小姐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还是太激烈了,于是大小姐又绞尽脑汁,决定换了个更加委婉的方法。
“要不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觉暝眨了眨眼,他刚刚又一瞬间的失神,于是疑惑道,“故,故事?”
大小姐:“怎么?没听过?”
觉暝摇了摇头,“师尊讲过的。”
只是师尊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听过了。
大小姐一挑眉,这不就对上了,果不其然是从小养到大的情分啊,如今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很正常。
但这不正好,撞上她的枪口了?
大小姐自信一笑,开始娓娓道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