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如黄鹂般美妙,似乎还带着一点蛊惑之意。
她掏出一枚荷包浅浅笑道,“这是您在拍卖会的所得,当日情况紧急,拍卖行自顾不暇所以耽误了,主人特命我等今日给您送过来。”
这行为针对性太强了,别说大小姐了,就连一路上都在躲着秦涭的觉暝都不免蹙眉。
“真是阴魂不散!”
只是大小姐的反应比想象中的更为激烈。
她像是在掩盖什么似的,竟是直接拦在了两人之间,“狗屁的送拍卖所得,送个钱还需要这么兴师动众!我看你们就是另有所图!
而且我要没记错的话,我昨晚就已经明确拒绝你们过来了!你们竟然还追到这来,还要不要脸!”
红衣女子却并未生气,只是淡淡的看向大小姐,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可我们邀请的不是您。所以大小姐您的话。”她特意顿了一下,而后才慢悠悠地继续道,“并没有办法代表这位公子不是么。”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龘小杰瞬间涨红了脸,“你!”她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好偷偷用眼角余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秦涭。
她昨晚确实有些自作主张,直接替大佬拒绝了流芳阁的邀请,可她也确实是好心,她敢百分之一万确定,这些人绝对没按好心思。
“大佬……”大小姐刚想解释一下,不料男人已经向前走了一步。
大小姐懵了:什么情况?
红衣女子则是对龘小杰轻蔑一笑,对着秦涭行礼道,“公子安好,我是——”
男人却只是落眸看了那女子一眼,然后径自绕过她,懒声对后面两人道:“走了。”
“噗嗤。”
见证了全程的大小姐捂嘴道:“抱歉,这次是真没忍住。”
然后拉着身后还愣在原地的觉暝快步跟上男人,路过那红衣女子时还做了个鬼脸。
大小姐心里乐开了花,心道,我就说嘛,我这一双慧眼啊,绝对看不错人。
你个别莺光长了张漂亮脸蛋没长脑子,连性向都搞错了,不招人待见怪谁啊。
那一刻,红衣女子完美的面容上明晃晃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立马冷下了脸,一扬手,十二位乐伎立马上前将三人团团围住。
这里虽然离港口还有一段距离,但架不住名震烟云港的流芳阁十二乐伎竟然全部出动,
原本行色匆匆的船客们很快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更有甚者,都登了船还要再下来凑个热闹。
巷口那家酒楼倒是得了渔翁之利,八卦的人们很快就挤满了露台。
“卧槽那就是流芳阁的别莺吗?她不是好久不露面了,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别莺为啥过来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被围在十二乐伎中间那哥们是谁啊,这也太踏马得幸福了吧!”
“怎么着你也想幸福幸福?”
“不不不,媳妇儿我不敢幸福啊哈哈……啊松手!”
路人的对话秦涭尽收耳底,虽然他不认识什么流芳阁,但她们身上的气息却实在熟悉。
可不就是那在暗处蹲了他三天里的最后一股势力。
“公子,我们只想要一个机会。”别莺再次上前行礼道,或许是知道自己的伎俩无用,她收起了能蛊惑人心的娇柔,这次恭恭敬敬道。
男人却只是扯了下唇角,语气讥讽,“我好歹也免费让你们参观了这么多天,竟是一点记性没长。”
别莺闻言面色一变,皱眉问道,“难道公子就一点不想听听奴家来自哪里,奴家的主人又是谁么?”
秦涭嗤笑一声,下一刻断水自行出窍,老伙计十分配合的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直面的乐伎如临大敌,立马提起自己的武器横在胸前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谁知。她们才刚刚戒备,眼前的男人却身形一晃,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声哗然。
三秒之内,几乎所有人都在寻找着秦涭的踪迹。
最后还是觉暝的鼻子好用,轻轻一嗅,就找到了秦涭的所在。
他竟是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十二乐伎身后,轻松破了这十二乐阵。
别莺面色瞬间阴沉如水,“水镜结界?你果然是玄——”
秦涭却打断了那女人的话:“瞒过你们的眼睛不需要结阵这么麻烦。”
毕竟那老东西机敏的很,断水就斩下来了那么一点,且用且珍惜。
说完,男人转过身,一扬手,随着压抑的惊呼声响起,白色骨刃悄然从地底钻出,它们如同活物一般,瞬间缠住了乐伎们的手腕,尖刺刺入了血肉,拿琵琶等大型乐器的姑娘更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