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只打工仔
不意外,尽管她脸上的雀斑是通过正一一郎给她的易容材料制成的,就算是夏油杰他们在这也没法轻易将她认出来。

    “先吃饭吧,少爷。”吴挽说完端起饭碗就要喂津岛修治。

    “你混进津岛家接近我,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可图的吗?你可以直接说哦,说不定我能直接交给你呢。”津岛修治也无视了吴挽的话,嘴巴一张一合不停说着,“让我猜猜吧,你是异能者?还是咒术师?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无高光的眼神中有一丝兴味更多的却是厌倦。

    没有任由津岛修治再说下去,吴挽直接将饭喂进津岛修治的嘴里,一口接着一口,不会让津岛修治噎到也不给他说话的空间。

    这让津岛修治难得感到一丝憋屈,这人完全不听人说话来着。

    终于津岛修治艰难吃完这顿饭后,吴挽开口了。

    “我确实不是小山千奈美。我真实的姓名是吴挽。”

    津岛修治平静下来,她开始回答他的问题了,不过吴挽这个名字还是让他抬了下眼皮。

    “至于目的……抱歉我暂时不能说。我只能保证我不会伤害你。恶趣味的话我没有。也没有想要的东西。”吴挽对津岛修治之前的发问一一做出回答。

    津岛修治对她前两个回答嗤之以鼻,目的他会自己找出来的,至于说自己没有恶趣味,这人的自我认知真是虚幻到令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不管少爷信不信,我对你都没有所图谋的东西。”吴挽抬起津岛修治的头,注视着他认真的说。

    津岛修治愣了一下,接着很快甩了甩脑袋,想要挣开吴挽的手,吴挽顺势放开。

    “至于我究竟是什么人,勉强算是异能者吧。”吴挽思索了一下说。“至于能力,暂时保密。”

    “明明能看见咒灵的存在。”津岛修治陈述这一事实,青森这边异能者少,咒术师少,咒灵也少,但不代表没有。

    “少爷你也能看见那东西。”吴挽皱眉。

    津岛修治没有说话算默认,可那种东西的存在只会让他对这个世界更加感到绝望。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

    “少爷。”吴挽轻唤了一声,“你想要离开这里吗?”她知道这个问题很突兀,可在坦白了一切之后她想离开这里了,带着眼前的孩子一起。

    津岛修治看着眼前的吴挽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这个话题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津岛修治睡觉时吴挽将其身上的束缚都松了下来。“睡吧。”她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很奇怪的,津岛修治感觉到意识的昏沉很快就睡着了。

    而空间也在他睡着后静止了。

    是“神”啊,吴挽皱眉。

    下一秒就感受到了来自浑身的莫名痛楚,那是比全身被撕裂更加超过的程度,吴挽顿时冷汗直冒,半跪在地上。

    这次的疼痛持续了很久,久到吴挽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涣散了。

    “不要试图过度干涉剧情,不然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那道声音在吴挽脑中响起,随后消失不见。

    已经瘫倒在地的吴挽察觉到“神”的匆忙离开,捂着嘴抑制住快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身上的余痛与痉挛都让她感觉像是在庆祝,离某个不可说的猜想更近一步了。

    第二天吴挽如常将早餐送到津岛修治面前,刚想进行投喂,津岛修治却没再给她这个机会。

    接下来几天吴挽都跟着津岛修治,看着小小的少年海绵一样吸纳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各种知识,应付着某个一有空就来找津岛修治“玩”的津岛圭治,看着津岛修治眼神一天比一天倦怠。

    时间就这样平淡的流逝着,转眼,吴挽来到津岛家已经大半个月了。

    这天吴挽受到和子的邀请为其庆祝生日,两个人虽然年龄相差很多,却很聊得来,吴挽准备了给和子的生日礼物,走之前吴挽看向津岛修治,“少爷要早点休息,明天会有蒸螃蟹。”对此津岛修治并不说话,只是矜持地点点头。

    吴挽见此失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和子是个很贴心的人,观察到这段时间吴挽对津岛修治的上心,并没有留吴挽到很晚,还送了吴挽一包自己做的粗点心。

    从和子那里回来后,刚上楼吴挽就察觉到些许不对,打开津岛修治的房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