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3
又无可奈何。

    夏远山把咪咪抱在怀里,而咪咪瞬间就委屈巴巴地夹了两声,这绿茶小妹和那丧彪大哥判若两猫。

    江离离见小猫变得驯顺,试探地靠近夏远山,可他刚近身一厘米,那咪咪又化作丧彪对着自己龇牙咧嘴。

    江离离也委屈了,低声唤到:“阿远……”

    与此同时,咪咪再次哈气,只听得“哈斯”一声,甚至要把江离离的声音盖住了。

    夏远山一时为难,便一边安抚咪咪,一边对江离离解释说:“咪咪可能以为你在欺负我,所以有点凶。”

    江离离拧眉,说:“我哪里欺负……”

    正说着,就见那小猫又在茶里茶气地夹嗓子,显然是要独占夏远山的注意。

    江离离当即意识到那咪咪是要和自己争宠,霎时间气血翻涌,怎么也忍不了这小绿茶在他面前打夏远山的主意。

    于是男子也不顾丧彪的威名了,直接大步上前要把那小绿茶揪出去。

    他说:“咪咪你给我滚下来、你再霸着Moy的怀抱、今天就没罐头吃!”

    江离离虽不怕,但夏远山却怕小猫会抓伤他,连忙躲开男子的手,道:“没关系的,它待会就好了……”

    江离离打断道:“不行,一秒都不行!不能惯着它!”

    而他没说的是,他受不了夏远山关心纵容除了他以外的人物,他无法阻止夏远山的小三放肆,难道还阻止不了一只小猫在自己头上撒野吗?

    那夏远山本以为江离离只是在和自己打闹,可看对方手法敏捷又迅速,显然一派“严父”动真格的架势,不由得想起“慈母多败儿”的俗话。

    余光一扫,看到咪咪在自己怀里荡着尾巴好不惬意,甚至还隐约有种耀武扬威的嘚瑟劲,再看江离离,只见其怒目圆睁,煞是气恼。

    夏远山立刻妥协道:“好吧好吧,Daddy真生气了,咪咪先回去睡觉吧。”

    说着便把小猫塞进猫窝里,反手又开了个罐头以做赔礼。

    她还没回过身,就被男子抱住了。

    江离离把下巴搁在夏远山的肩膀上,对着女子的耳朵吹气,意有所指地说:“我也饿了。”

    话音一落,就见女子捞了几个猫罐头,问他,道:“你要哪种口味的,我给你开。”

    “阿远!”

    江离离说问就咬了夏远山的耳朵,随后抱起后者就往卧室去。

    夏远山眼看他们整个上午都要耗在一件事上,登时连连告饶,哀求道:“Daddy放过我吧,我现在腰酸背疼的,你再折腾一会,我这老骨头真要散了……”

    此时他们已经进了卧室,只要江离离一松手,夏远山就会掉到床上。

    江离离闻言一愣,问道:“你喊我什么?”

    夏远山理所应当道:“Daddy啊,怎么了?在咪咪面前不经常这样喊吗?”

    原来二人除了阿远阿离地叫,在家时因为有“小孩”咪咪,便会以咪咪的视角喊对方。

    他们虽然对此称号见惯不怪,但从来没有在这等时刻称呼对方Daddy、Moy,而此时夏远山无意一喊,反而是达到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效果。

    那江离离看夏远山表情无辜,显然是不知道她那一句称呼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激荡。

    他手一松,欺身而上,蛊惑道:“你再喊我几句。”

    夏远山隐约意识到不对劲,因而迟迟不愿开口。

    江离离也不催,而是笑着凑到夏远山的耳边,用气音念出自己的那个称呼。

    他说:“Moy?”

    因是疑问句,男子尾音上扬,如同一个精巧袖珍的勾子般,勾得人神识一颤。

    同时他这疑问,也不知是在确认对方的身份,还是在询问对方的意愿,只教听者为这模模糊糊而紧张不安。

    一瞬间,夏远山觉得男子的声音化作了一条热线,从她耳朵里钻进去,途径咽喉后便缠上了她的心脏,一路上沾花捻草,一会耳朵痒,一会喉咙紧,一会心砰砰跳,带得她呼吸不稳,全身麻麻痒痒好不难受。

    江离离随后又连着唤了几声,每一声都笑意满满情意浓浓,随着他越贴越近,他直接亲到了女子的左耳上,连身体也是严丝合缝地粘在女子身上。

    短短两个音节,可一经男子的声韵调和,却能将稚子的纯真与崇敬以及情人的魅惑与邪恶搅和在一起,将最为遥远的两种身份以及最为对立的两种状态紧密捆绑。

    其间的拉扯撕裂感,就像处子玉臂点朱砂,宛若碧海青天飞落霞,缺一尚可、缺一不可,如心灵在躁动,那种难耐的不安,想摆脱却又沉醉其中。

    说不出到底是男子的蛊惑能力一绝,扰得人情迷意乱;还是二人的关系本就暧昧不清,这一明说直令人心虚不安;亦或是左耳通入右脑,而右脑最是容易动情。

    反正听者直接被羞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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