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之后5
在这儿吗?我还想跟你聊聊曜日的事。”

    那大爷以为江离离是要反驳他的话,脸上皱纹挤做一团,抱怨道:

    “哎,你要是不赞同我的看法,直接当耳旁风就是了,何必要跟我这个糟老头掰扯?都说别恼了,你还恼?”

    “大爷您误会了。”

    江离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说:“其实我也是站曜日这边的,现在看您为曜日说话,我很想知道您的看法,不知道大爷待会有没有时间……”

    大爷听江离离左一个“您”又一个“您”,态度诚恳,姿态也恭敬无比,同时江离离又是少有的、与他一样认可曜日的人,他当然有时间直抒胸臆。

    于是连忙应道:“有有有——我现在就有时间,我现在就说!”

    江离离为难道:“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我得带她去拿药。”

    那大爷看了眼夏荷,他向来心直口快,眼见夏荷那么大个人,还得人带着去拿药,当即嫌弃道:

    “这么大的姑娘,都能当妈了,还要别人带着?不能自己去拿吗?”

    夏荷起先看江离离和大爷交谈甚欢就有些不满,此时听大爷嫌弃自己,又羞恼又窘迫,可她又不敢反驳,最后只是往江离离身后躲。

    那江离离心知大爷是在开玩笑,也没想到夏荷会这般敏感,他见夏荷躲开,只当她是害羞。

    江离离笑了笑,说:“是我的问题、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跑,还是我带她去拿药吧。”

    他也不要求夏荷自己去,而是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大大方方中化解了夏荷的窘迫。

    大爷平日里也有人说话,可那些人要么对曜日不感兴趣、要么站在曜日对面,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队员”,当然要即可一吐为快、

    他见江离离要离开片刻,一跺脚,也站起来,说:“算了,我陪你走走,省的你待会找我了。”

    大爷可不想说自己迫不及待,因而用关心对方来做借口。

    江离离看出大爷的急不可耐,却不揭穿,而是连连道谢。

    那夏荷本来还庆幸能摆脱这个嘴臭的大爷,现在见大爷也跟了过来,更加恼火了。

    她一把夺过江离离手里的处方,说:“我得吊水!连吊三天!根本不用去拿药、我们要直接去输液室治疗!”

    眼见江离离拧起眉,显然是被自己为难到了,夏荷这才稍稍解气。

    其实江离离倒不觉得自己被夏荷为难,而是很不理解这儿的人那么偏爱“吊水”,此前在村医院是吊水,现在到了市医院,怎么还是这个法儿?

    而且还要连续三天——既然如此,他们得在这订酒店过夜了。同时事发突然,也没预备换洗衣物,所以待会还得去买点东西……

    以上思索与安排只在一瞬间,待规划好,江离离又寻思医生为何不直接开药,医生为何不选择最常规的治疗方法?是因为夏荷的病情特殊吗?

    同时夏荷在知道要连续三天输液时,她没有向医生反映情况不便吗?虽然医生有自己的决策,但若患者有意见,他们也会酌情调整治疗方案。

    他心下疑惑,便问夏荷,说:

    “那医生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说必须要你输液的理由?你没和他说你已经连着十几天都在吊水了吗?”

    因满心的疑问,他不自觉间变得严肃起来。

    夏荷第一次见江离离本着脸,她不知道他是在质疑医生的决策,只当他是对自己生气。

    同时又听他那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似乎很不满意这份处方。而这处方是她拿过来的,四舍五入,那江离离就是在不满意她了!

    夏荷心里冒火,她觉得江离离作为长者、却对她这个小孩甩脸色很是没道理,同时江离离作为男友、却当着外人的面、对女友咄咄逼人,更是过分!

    她嘴巴一瘪,恼火道:

    “一开始让你陪我进去、你又不进,现在又问我这些问题!医生说的话、我哪能记得清嘛!你要是想知道,直接去问医生啊、问我做什么?!医生开的处方,我怎么知道?!”

    说着,委屈到居然连泪花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