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离不能留!
江离离活在世上一天,都是对他的嘲讽!
雍歌彻底魔怔了,此时他的动机已经不再是教训江离离的失职,而是对自己主权的捍卫!
他怒气攻心,下手也就没了分寸。
他将江离离按在墙上,又是一记轰拳,打在江离离腹部正中——
太阳神经丛,受重击后,将会引起剧烈的神经反射,表现为呼吸困难,甚至是暂时性瘫痪!
那江离离因完全抵在墙上,退无可退,所挨的这一下没了缓冲,所受的力道也是十成十。
来不及闷哼出声,窒息感于瞬间袭来,强烈的痛苦让江离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那雍歌也终于松开他了。
江离离顺势瘫倒在地,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只是像个虾米一样,反射性蜷缩着。
雍歌退开几步,打量地上的人,似乎在考虑要从哪里下最后一手。
咪咪再次挡在江离离身前,那极度的应激与恐惧,让江离离看着格外心疼。
他后悔赶着把咪咪带回家了,如果今日不带咪咪回来,它就不会受此惊吓。
可是,如果不带咪咪回来,他们还能再见吗?
或许,他应该去探望一下咪咪,尔后独自回家……
雍歌很介意咪咪挡在江离离面前。
他想解决咪咪,但考虑到那是夏远山的东西,他毁不得。
雍歌四处观望,发现一个装着灭火器的箱子。
想也不想就丢出灭火器,提着箱子来到咪咪面前。
咪咪怕了。
它一直都很怕,但它就是不愿意让开,它就是守在江离离身前,炸毛、嘶嚎,以期驱逐雍歌。
雍歌越看咪咪的护主,他越是恼火。
一个眼疾手快就掐着猫脖子,塞进箱子里。
咪咪挣扎得厉害,先是在雍歌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尔后在箱子里疯狂跳动。
雍歌封印完咪咪后,再次把注意力转向江离离。
这会,江离离勉强从刚刚的神经丛痛苦缓过来。
腹部剧痛,他却还能笑得出来。
江离离气弱游丝,道:
“怪不得阿远叮嘱我,不要和你正面相对。原来,她说的一点也不夸张,你下手是真重……”
他勾起一侧唇角,显得他邪恶又不怀好意。
“所以,你打过她几次?”
——所以,你打过她几次?
雍歌,你打过几次夏远山?否则夏远山为何对你的武力值了如指掌?
她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就像夏远山对你的拳头亲有体会,多次经历,以至于可以总结经验。
——所以,你到过你的爱人,几次?
——你的暴力,给她制造了多少痛苦?
江离离话音一落,那雍歌宛若遭受了迎头一棒。
雍歌瞬间瞪大眼,他气急攻心,对着江离离的腹部就又是一脚重踹。
看着江离离被自己踢得滑出去,他恶狠狠道:
“我没打过她!一次也没有!!!”
江离离已经感受不到腹部的绞痛了。
因雍歌那一脚,他受力改变了姿势,从侧卧变成仰躺,虚弱地闭着眼。闻言,表情玩味,显然对雍歌的回答不以为然。
即使气若游丝,他却还是不要命地继续挑衅:
“哦,是么?那她身上的那些疤痕是哪来的?”
雍歌正欲否认,就听江离离轻声补充:
“你敢保证,她的那些疤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雍歌登时哑口无言了。
他当然不能保证。
他绝不会伤害夏远山,但夏远山却总会被他连累。
夏远山也是自小活在太平盛世里,距离阴谋最近的,或许还是某些商业平台的助力返现。但自从她和他在一起后,夏远山也深陷阴谋中了。
——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是西城雍家人。
雍家祖辈就游走于黑白之间,如今更是树大招风,敌人众多。
雍家子弟自小都会在各种演练或实战中学会自保、学会反击,同时他们也有专人保护。
他的人生几十年,生活环境危险,但求生能力也不是盖的。
面对危机四伏,即使做不到全须全尾地脱险,却也不会伤他性命。
夏远山作为他的女友,跟他在一起,自然会被他连累到。
同时又因夏远山自小环境太平,她没有演化出与险情相匹配的驭险能力。
雍歌的世界满是枪林弹雨,夏远山却是手无寸铁。同时雍家不会随随便便分出资源来保护一个“外人”。
所以夏远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