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远山就忍不住笑场了。
她笑着笑着,就笑岔气了,怎么缓解也没用,肋下疼了一个晚上。
而他也疼了一个晚上,从此也歇了心思。
时过境迁,今非昔比,现在,江离离一想到夏远山不但要和别人做,还要留下那恶心的画面,他就感到反胃。
最后气极反笑,在地上的一堆衣服里捡起一件女士衬衫,
江离离认出这是夏远山的衣服,同时还发现这衣服的扣子都崩了。
想必当初一定是暴力撕扯着脱下来的。
江离离攥紧衬衫,心想,玩得真花。
原来夏远山好这口——那他往日的温柔是不是委屈了她?
夏远山是不是埋怨他,埋怨他没有用暴力性''''爱来满足她的欲望?
哦,对了,这对狗男女连衣服都脱了,现在却因他的打断而一个躲藏、一个无措,看来他来得真不是时候。
江离离回头看了一眼那男子,后者正抱着手臂观望着他,显得有恃无恐——
果然是狗男女,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保安还在劝阻江离离出去,可“胜利在望”的他哪会轻易放弃?
对救赎的渴望激起了他无尽的力量和活力,让他一人能抗衡两个保安的钳制。
江离离疯狂地喊着夏远山的名字,他找遍房屋的每个角落,衣柜里、床底下、窗帘后……
没有。
没人!
去哪了?!
她躲哪去了?!
窗外是瓢泼大雨,雨水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声音又硬又钢。
要是砸在身体上,一会会很疼吧。
风呼呼地吹着,像是想涌进房间,又像是在勾引人出去。
出去——
江离离猛然看向房门,突然疑惑夏远山是不是趁乱跑了出去,要不然他怎么找不到呢?
不对,夏远山一定没出去,她一定缩在哪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