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
夏远山早已习惯云山电话里的背景音,对云山的刻苦更是理所应当——她砸了那么多资源给这小屁孩,要是他敢对不起她的血汗钱,她能当场给云山塞几把猪饲料,尔后论斤卖了。
听了云山的反问,她重复道:
“我那台宾利呢?你去见女友家长,把我宾利搞没了?”
云山有自己的车,数量还不少,比起夏远山只有一台宾利,前者不知豪奢了多少。
但云山的车不是两座跑车就是两轮摩托,平时装逼还行,一旦遇到正经场合,不免显得捉襟见肘。
也不知为何,他本人特别倔强,就是不愿意买四座。
至于他不得不需要普通车型时,他就跟周围人借,无论是熟悉的人,如他姐,还是陌生点的,如4S店经理,他都借过车。
这次他的一个女朋友的家长来乙城旅游,他作为男友,就体贴地揽起了导游的职责。
他,女友,女友父母,一行四人刚好需要一辆四座,同时那些天夏远山也没有出行需求,他就近原则,借了他姐的车。
现在他女友父母的乙城半月游早结束了,他姐的宾利早过了“头七”,可夏远山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地问起宾利。
云山本来就心虚,现在被夏远山突然询问,直接结巴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宾利前大灯坏了,我就定了辆FUV给你。”
夏远山虽看不到自家弟弟的表情,但她一听对方语气飘忽,眼前就浮现出男子挠鼻尖、眼神躲闪的画面。
这心虚的表情,配上他的内容,夏远山登时肯定自己先前的预判是对的。
——云山真闯祸了。
想必是云山开车出了事故,把她的车撞坏了,其中受损的也不只是大灯,肯定还有其他的损伤,如漆面损伤、面板变形,林林总总,定损费用不容小觑。
她这台车开了几年,也算是老车了,若送回去修理,费用不谈,光是费时就不值得,于是云山就还了台法拉利给她。
同时因她前些天太忙,注意力全给了研发部的突破性进展,便忽视了自己名下车辆变动的信息,今日需要用车时才不得不注意到其间变动。
夏远山发动车子,即便隔了消音设施,还是能听到粗犷又雅致的引擎声。
她看了眼时间,心想反正是赶不上准点,不如慢慢来,至于约会的压力,有李凤尾他们顶着,她很放心。
心中这般想,便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灯坏了,人没事吧?是不是有人超车、别到你车了?”
她这关心迟来了将近一个月,但云山还是为此感动。
他嘿嘿一笑,有些羞涩,说:“人没事——姐姐怎么知道是有人别我车?有没有可能是我撞上护栏啥的哩?”
夏远山调侃道:“就你还撞护栏?你那技术要真撞上什么了,也是对方赶过来撞你。”
原来那云山虽然在赛道上追求速度与激情,可在赛道之外,开得车堪比超市门口摇摇车,又慢又怂,安全性能拉满。
相比起来,夏远山开车比云山野多了。
有几次夏远山带云山坐车,她赶时间,同时自诩车技不错,便在道路交通法规的守法与违法边缘上反复横跳,又是闪电超车,又是漂移过弯,除了在测速器前点刹,其余全是地板油狂飙。
这赛道之外的速度与激情,直把云山吓得喊妈妈,惹得夏远山连连嫌弃,后来但凡姐弟同车且不赶时间,都是云山做司机。
听了姐姐的调侃,云山也不卖关子,直接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