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结束了!
那边胡珮秋被夏远山一通绕来绕去,最后突然意识到,她可以被元老会屠戮、她可以暮气沉沉,但是,她的孩子呢?
如果她屈服于这个弑子的时代,从某种方面来说,她就是弑子的维护者——她也在弑杀孩子、弑杀新生命啊!
一旦她屈服于元老会,她的孩子也将在花样年华里,为了生存而暮气沉沉。
那么,这样的保护算什么保护?
这哪里是母亲对孩子的保护,这明明是母亲利用孩子、做她懦弱的挡箭牌!
胡珮秋登时明白,如果她真的想给孩子们“安稳”,她就该给一个供他们自由发挥的环境,就如夏远山所说的,社会。
她不能弑子——她要和夏远山一起弑父!
思及此,胡珮秋握住夏远山的手,就要把对方“接”回来!
她和夏远山相视一笑,正想松口气,突然感觉手一重。
她心里一凛,就见夏远山往下栽了一截——
夏远山踩空、脚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