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2
    江离离看向顾正晨。

    顾正晨笑道:“难不成你们搞纯爱?真难想象,都是如饥似渴的年龄,居然能忍住——是那女的有病吧?”

    这会儿,江离离终于和顾正晨对上线了。

    他终于知道,顾正晨不但没疯,还把自己和夏远山当做财色交易的关系。

    想到夏远山那般尊贵之人,居然被对方想得龌龊不堪,江离离霎时怒火中烧,呵斥:“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胡言乱语!”

    顾正晨却不以为意,他做了个鬼脸,继续道:

    “你们刚刚在那房间里做了什么?公共play吗?要不然你哭什么?那女的还去拿监控——真看不出,当初光风霁月的江美人,居然会做出这般下流事——草!你他么有病?!”

    原来那江离离受不了顾正晨的污言秽语,猛地攥住顾正晨的衣领,手臂用力,将后者压在墙上,逼视道:“嘴巴放干净点,若不会说,就闭嘴。不会闭,我可以帮你。”

    如何帮?

    当然是打得对方说不出话。

    他声音虽不高,但眼神和语气都冷峻又严厉,再加上动作果断,气势着实迫人。

    然而,他眼眶却还是有些发红。

    那红色自然是在歌剧厅里哭出来的,同时这般久都没消除,足见当时哭得十分狼狈。

    顾正晨本因对方的狠话而心生怯意,可见他是红着眼放狠话,只觉得滑稽又可笑,顿时绷不住。

    他挣开江离离的威慑,说:“大哥,网络上中二就算了,现实中还搞什么热血青年啊。你不尴尬,我都脸红。”

    他又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妆容,左看看、右看看,庆幸妆容没花。

    尔后随口道:“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既然做了咱这一行,就安心当个家禽,该吃饲料就吃饲料、该卖肉就卖肉……”

    江离离花了好一会,才理解那家禽是指“鸭”。

    而此前顾正晨说他们是同行,显然就是说他也是一只出卖肉‘体的鸭了。

    他气极反笑,说:“你自己做鸭,还说别人也是鸭?”

    “难道不是吗?你不做鸭,怎么能接触那种富婆?别给我说这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缘分。”

    说到着,他饶有兴致地看向江离离。

    只见后者目光游离,面色微红。

    顾正晨目瞪口呆,连忙走近江离离,看猴子般看着对方。

    江离离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可对方说中了他的小心思,因而无权反驳。

    此时的他青涩又纯情,也不知该如何掩饰自己的歹念、更不知道要如何体面地回避他人的嘲弄。

    于是在听到对方的啧啧称奇时,他只是抿着嘴,兀自羞涩。

    至于先前因冒犯而感到的不爽,也早被一阵莫名的酸涩吞没。

    顾正晨突然哈哈大笑,又说:“你还真想谈恋爱啊?天——让我猜猜,你不会还要为了那女的去结扎吧?”

    “闭嘴!”

    “哎、别介嘛,你还没这打算?哦……”

    他看江离离脸色爆红,恍然大悟,道:

    “看来你还没觉悟,那让我来给你点拨点拨。你看哈,每次事前都得做防护、体验感多不好,但要是零距离,闹出人命可咋办——难不成你让女方结扎?拜托,做什么春秋美梦呢。”

    顾正晨拍了拍江离离的肩膀,继续说:“所以说,兄弟,尽早去医院。说不定女方还因你这份主动而高看你一眼……”

    首先,作为童子功的资深修习者,江离离不可能碰过人事,因而对那些床笫概念的理解完全停留在理论层面。

    再者,由于他心知自己与夏远山的差距太大,目前的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提升自己、如何使自己足以与夏远山相配,除此之外再无他念。

    江离离心思干净纯洁,这种无垢无尘到以至于他隐隐有发展柏拉图式纯爱倾向了。

    但倾向归倾向,人类生理底色却不容易改变。

    于是,此时江离离听对方大刺刺地说防护、零距离等“行话”,虽非虎狼之词,听着也不免面红耳赤。

    那顾正晨本是在嘲讽江离离的恋爱脑,可眼看对方真要考虑他的建议,登时惊呼: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恶心我?你真看不出那女的是在玩弄你吗?!”

    江离离不悦道:“不要把你的视角带入别人的世界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包养关系……而且,我是打算追求她。”

    因他后半句音量过小,对方并没听清他的话。

    顾正晨也不在乎那江离离补充了什么,他用看糟粕的眼神看着江离离,说: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包养关系,但……”

    他定定地看着对方,无悲无喜,宛若参透玄妙的贤者。

    顾正晨轻声道:

    “你觉得,一个富婆和一个穷小子,还能发展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