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纠缠玫瑰2
    一旁那名为尾巴的男子——全名李凤尾——见那十几个人快被雍歌吓中风了,当即示意后者撤场。

    等雍歌出了包间,同李凤尾一起去找夏远山几人,路上,他感慨道:

    “一堆人垂涎我的器大活好,可山山就是不在意,哎,可能到手了就不珍惜吧。”

    原来那青年女子知道雍歌的威名,不因别的,只是她混的圈子追求“刺激”,这刺激单指室内刺激,包括但不限于为追求快感,冒着窒息而亡的风险、进行窒息性’爱。

    同时,由于超乎寻常的权势差距会创造新奇体验,给人带来强烈的身心反应,因而在他们的圈内,模拟主仆是最基本的社交活动。

    体型对比同上,极端的暴力给人身不由己的危险信号,同时又暗示其可以受到强大的庇护。因而,他们对壮汉莽夫有着非同一般的偏爱与迷信。

    像雍歌这般,无论是权势水平还是生理素质,都能完美契合圈内的XP,他的威名自然被成员口口相传。

    不过由于雍家名头实在如雷贯耳,少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兜售雍家子弟的绯闻,再加之雍歌本人行事低调,他的信息极少流出。

    因而雍歌成了圈内人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但,越是得不到,越爱。

    那青年女子便是从认出雍歌开始,就一直“放电”,在一桌人都快冻死于威慑纪元时,唯独她笑得花枝乱颤。

    雍歌遇到过不少追求者,但能被他评为性骚扰的,唯独今日一例。

    李凤尾听了雍歌的顾影自怜,翻白眼道:“你这句话,说不定对远山姐来说,就是一句性骚扰——像刚刚那个女的一样。”

    雍歌登时回想到那青年女子的色胆包天,眉头一皱,想到自己在夏远山眼里就是这般恶心,不由得一阵恶寒。

    但恶寒是恶寒,他嘴上怎么也不能服软,便嘴硬道:“我对老婆那哪里是骚扰,那明明是夫妻间的甜言蜜语!”

    李凤尾不以为然,心想:你就是嘚瑟,要是哪天远山姐被你骚扰烦了、再赏你几个嘴巴子,看你还嘴硬?

    李凤尾如此想来,心中平衡了些,单身狗的酸苦味也稍稍减轻,正决意将来看雍歌被夏远山打,而自己在一旁呐喊助威,突然意识到他这想法的不现实。

    那雍歌虽然骚话连篇,让人听者尤为不爽,但夏远山向来惯着他,从不会在他口嗨时拳脚相加。

    而夏远山扇雍歌巴掌,虽是二人的日常互动模式,但除非是那雍歌油盐不进,夏远山无可奈何,才“啪”的一下,点醒世人。

    听说当初雍歌追求夏远山时,由于前者实在死缠烂打,看得雍歌的亲友团都为之厌烦,那夏远山被雍歌惹恼了,这才抬手一巴掌,可谁知那雍家世子爷抖M发作,继续追着女子,还意图用巴掌换笑颜,直把众人看得大呼牛掰。

    所以,一般来说,一旦夏远山祭出醒世大鼻兜,那肯定是庄严肃穆的时刻,其间没有一点玩笑打闹成分,甚至请人哭丧都不为过。

    如此看来,李凤尾是怎么都不能庆灾乐祸了……

    这会儿,他瞄到雍歌在给那南宫发信息,因着他阅读速度过快,当他意识到自己有窥人隐私之嫌时,他已经窥视完了。

    看完那些字后,李凤尾露出便秘般的脸色,难以置信道:“不是吧,你连小孩的醋都吃?”

    雍歌也不在意对方看了自己的聊天信息,不以为然道:

    “什么小孩,那男的起码大学了。”

    原来雍歌正在嘱托南宫,不要让那小孩——即,江离离——和夏远山有任何肢体接触,一旦江离离对夏远山心生歹意,立刻就地斩杀。

    南宫知道雍歌的德性,便满口答应,至于现实允许不允许,所以只好“上司”说他的机车、她骑她的自行车。

    但她看在多年的情意上,便提醒了一句夏远山,道:“嫂子,雍大哥占有欲发作了,他威胁我把那小孩丢出去,免得你抛了他、找了他。”

    这两个他,前者自然是雍歌,后者便是江离离。

    此时的夏远山正在填写住院单,闻言点点头,尔后在“患者姓名”一栏填上“小孩”二字,“申请人”一栏则写上“路人”一词。

    她连江离离被安排到哪个病房也不知道,而是在递交住院申请、垫付了医疗费后,便离开医院,和雍歌他们汇合去了。

    待夏远山回了下榻的民宿,一开门,就被雍歌抵在门后。

    雍歌抱起女子,使二人平视,牢骚道:“你离开了我三个小时,去陪别的男人。”

    夏远山心知对方是在吃醋,便安抚说:

    “首先那是个孩子,你才是男人;其次,是你教我要助人为乐的,若是你看到有人需要帮助,你的动静比我大。”

    原来,对与夏远山来说,没被社会毒打的都是孩子,所以此时她咬定那江离离是孩子、雍歌是男人,便是在严格区分二者的身份性质,意即,她只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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