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看到你们就窝火得莫名其妙，尤其是你在旁边的时候，”中原中也压低嗓音直白道，“你到底在干什么？要么干脆点放弃，要么直接动手，吊在半空不冷不热又进退两难的感受，就是你自己造成的结果！”

    中也的目光也沉下来，“你觉得我没做过吗？我早就知道自己要什么结果了，进一步退一步？不冷不热？哈，就算我先一步，准备好确定一切，可除非她和我一起死，否则什么都改变不了。”

    中原中也皱眉，思考着怎么反驳，下意识又抿了一口酒。

    但此时因上层的已经逐渐和下层融合，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种绵长浑厚的味道，酒的存在感几乎消失，仅存近似柠檬皮气味的无糖果汁，最后只能尝到热烈的余韵和冰冷的气息。

    电光火石般，回忆和刚才看到的照片对应，他蓦地反应过来，是对方一见钟情的时间太早，在相互隐瞒情况却相互有所信任的基础上晚了一步，回头只看见了无休止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