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PC吊打玩家的游戏……我目前唯一的赞扬就只有这个了。”

    「……」系统迟疑,「谢谢您的支持……?」

    “那我的一万块可以退给我吗?”

    「……抱歉,根据《内测不删档玩家游玩须知》协议里提到的……」

    “可以吗?”花理执着,“你不觉得很鸡肋吗?那个道具。”

    「不可以。」

    花理再次猛戳光球。

    戳到系统忍无可忍,消失在光频边际。花理才悻悻地收回手。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沿着下来的楼梯走上去。

    走出街道,天色已经微亮,太阳如人们惺忪的睡眼般还没能完全亮起,只有淡淡的光照在远处的地平线上。饶是如此,花理也觉得眼睛刺痛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刚刚的地下诊所实在太黑。

    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因为沾到灰尘满是大大的黑印。背包里并没有纸巾,只能嫌弃地朝河边走去。

    那份过于逼真到能唬住她这个外行的医学档案,加粗加黑的字句逐字闪过她的脑海中,包括一个个的屏蔽词,花理也斟酌着试图往其中填上合适的词。

    毫无疑问,最后接收她的应该是「港口Mafia」,而系统身份的记忆却在她开始上班时才第一次与港口Mafia关联起来。在此之前的她……

    花理想到了自述看过她档案的太宰治。

    她在思考的间隙走到河边蹲下身去,仔仔细细的将手洗干净。然后犹豫了一下,拿出了手机。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对主线任务的执着,像藤蔓一样缠住了花理的理智。她未满足的探究欲需要答案,可惜这游戏还没有攻略组,更是号称每个人的游戏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

    在凌晨五点的街道,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河水哗啦啦流过的声音中,花理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点开通讯录中「?」的号码,手指一抖,就拨了过去。

    “……”糟糕,忘记组织语言做一下心理准备了。

    “嘟……嘟……嘟……”

    听筒里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花理一直蹲到脚有点麻。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时,“嘟”声戛然而止。

    “咔哒。”

    电话通了。

    在她的预想中,太宰治此刻应该早都醒了。但仍应该会对她此刻的打扰表示不满,继续对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但此刻那头既没有开口问她些什么,也没有慵懒的调笑。听筒那边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以及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太宰治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被强行从睡梦中拖拽出来的鼻音,沙哑,模糊,像蒙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尾音拖得有点长,透着一股被扰清梦的浓浓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喂?”声音的主人似乎还陷在睡梦中,吐字都有些含混不清。青年声音本就好听,在这个时间段,花理在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太宰治竟然软乎乎的」效果出现了。

    花理甚至能想象出他埋在枕头里、被蓬乱黑发遮住半张脸、眉头紧蹙的模样。

    带着刚被从深沉睡眠中拽出来的迷茫和无防备的柔软。

    花理:“……萌ぃ……”

    她简直不敢认。但「啊好可爱怎么办想推这孩子了怎么回事这种反差真的没问题吗」的尊感涌上心头,让花理感动的有点眼眶湿润。

    她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不是太兴奋也不是太心虚:

    “太宰……先生。早上好,抱歉打扰……我是绵津见花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接着,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呼气声,像是叹息,又像是被打断睡眠的无奈。太宰治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但鼻音依然很重,带着一种刚睡醒特有的、慢吞吞的黏腻感:

    “啊。花理酱?”他慢悠悠地念着她的名字,尾音上扬,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这个时间……是终于想通了,决定和我一起迎接殉情的最佳时刻——日出吗?”即使困倦,那熟悉的、带着钩子的戏谑感还是顽强地冒了出来。

    花理被他这不着边际的回答噎了一下,刚涌上来的那点紧张和萌心瞬间被冲淡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无语。

    “……是啊。”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也懒洋洋地回答,“那太好了。跳吧。跳了。”

    “……”这次好像是对面哽了一下,咕哝着什么“花理~真会开玩笑”之类的,筒里传来一声明显的、带着困意的哈欠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更大动静,仿佛电话那头的人终于舍得从被窝里坐起来了一点。

    “所以、”太宰治带着困意,有些埋怨般语气淡淡,这样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呢?”

    “……没想到您这个时间没有醒。打扰到您的睡眠了……我非常抱歉。”花理先是这样说,用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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