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无形的弦绷紧到了极致。花理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声,她茫然片刻:“诶?是你……”
纪德身后的阴影里,一个身形壮硕、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士兵猛地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越过纪德,直指花理的眉心,动作快如闪电。
“我草目标是你为什么要带上我!我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平衡战绩吗!你要拿我这个人头杠对面的多少杀!”
花理发出尖锐爆鸣,她一边存档一边本能地死死揪住了太宰治的风衣后摆。那冰冷的枪口带来的死亡气息,比刚才的流弹更令人窒息,检查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自动存档在出发之前,她才稍微安下心来,无力地吐槽:
“疯子……为什么……这么多……”
太宰治的嘴角却勾起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
“别怕,花理酱。”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在这生死关头显得格外诡异,“毕竟……”
他话音未落。
“砰!”
一声截然不同的枪响,清脆而精准,如同死神的点名,骤然从仓库高处的某个窗口破窗袭来。
举枪瞄准花理的壮硕士兵身体猛地一震,眉心瞬间绽放出一朵刺目的血花!他脸上的狰狞凝固了,连哼都没哼一声,高大的身躯便如同沉重的包袱般轰然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是来殉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