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月便朝门口和屋内拜了拜道:
“各位往生兄弟姐妹我二人实在不是有意冒犯,拿了东西就走,莫怪莫怪。”
吴言看着高新月害怕的样子,说道:
“要不我们还是等周大哥来再进去!”
她摆正身姿道:
“那不行,都到这儿了,哪儿有不进去的道理,再说了本来也是找东西,也不能事事都靠周大哥对吧,来都来了…走。”
二人踉踉跄跄走近屋内,这顾氏的格局与一般大户人家无二,都是左边为书桌右边则放书架,虽尘埃如土到处充满破败气息,但倒也看的出基本模样。
二人扫了扫屋内的样子,布满丝网阴冷之气更加厉害,二人一眼便看中书桌上的笔和砚台,高新月对吴言作了一个走的手势。
二人朝书桌椅轻脚轻声走去,轻轻的拿起书桌上的笔和砚台,高新月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却忘了对面的吴言被吹的一脸的灰,吴言下意识挥了挥手,高新月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憋笑,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吴言竟一脸娇羞般微微低了低头,高新月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总感觉有点别扭,便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作了一个离开的手势,吴言点了点头二人又轻声轻脚走出书房,吴言走时还不忘记关上门。
走到门外时二人才敢放松下来,高新月拍了拍胸脯定了定心,说道:
“还好没遇到那些脏东西,要不然凭我们俩个早晚得变的跟它们一样。”
“看来这里的邪崇都在周大哥那儿了。”
“看来是的,对了周大哥还说需要什么来着?”
“哦周大哥还说还需要清水和朱砂,他说这两样东西可以在药房里找到。”
高新月四处张望道:
“药房…这顾府这么大这药房要上哪儿找!”
吴言也看向来时的地方说道:
“也对,也不知道周大哥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
“汨汨汨…汨汨汨…”
就在吴言担心周瑶时,在他身后的高新月似乎隐隐约约听到流水声,她眉头紧锁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听错了,可这声音却越来越强烈,似在耳边般真实。
她不禁向吴言问道:
“吴言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吴言还回头仔细听了听说道:
“声音!没有啊。”
她揉了揉耳朵又仔细听了听,那声音似又消失耳边,说道:
“没事,大概是我听错了吧。”
就在二人又转心寻找药房时,那流水撞击墙面的声音又传入高新月的耳朵,她又揉了揉耳朵,但这一次声音变的更加强烈,她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转至身后时的流水声更大,她便朝着声音转身看去。
…
不消片刻,她的双目间竟变通白,面无表情般开始朝前方走去。
而吴言专注看向逃来方向心想要不要先去找周瑶,!却全然忘了身后的高新月已然不见。
他回头道:
“阿月要不然…!”
可高新月早已不身影,他看了看四周却始终未找到高新月的人影,身形慌张的四处乱窜,这一刻什么害怕鬼神荡然无存。
他朝四周边走边喊道:
“阿月…阿月阿月阿月…阿月阿月…!”
…
而在顾府另一处窄院,高新月走到一口井旁,那井不大不小呈六角形,井口上还盖有一口似锅盖的木头,上面还贴有两张草纸红文的东西,随着离井口越来越近那水流声也越来越强烈。
这地方不大,四周都是墙面,两侧则是走廊,中间便是那口井。
高新月走到井口前,缓缓撕开盖子上的两张草纸,在最后一张撕开后那木盖似被什么力量给瞬间弹开!
却见井口内黑的深而不见底,只见一缕黑长的东西从井口边上爬上来似长虫般爬行,随即紧紧缠住她的身体。
巨大水声从井中传来,一张口似血盆面色惨白无目的女人脸从口井上缓缓浮出黑暗处,原来那黑长的东西竟是这女鬼的头发,那鬼脸以发为绳将她紧紧缠住拖入井中。
“阿月!”
一道身影快速抓住高新月的脚,来者自然是吴言,他正着急不知道该怎么找高新月,方才木盖子落地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他根据声音的方向找到这里。
他用尽全力想把对方拉回来,可对方却丝毫未动,吴言朝井底望去!一张巨大的女人脸从井口冒出来。
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当即心跳被恐慌乱了节奏,但他心里害怕但更害怕救不了对方,依然努力着想把对方拉回来,却依旧拉不动对方。
而那怪物又伸出一缕发丝死死缠住吴言抓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