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瑶说道: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话说完,陈长安左手起势,食指与中指竖直蓄力之下,一指远远几人,做完后消失在人群里。
而在几人逛街时,高新月手中的苍猊犬突然朝前方恶狠狠狂吠道。
这犬本就不一般,这穿耳的叫声顿时吓到路过的人。
高新月见状立马喝止道:
“不许叫,听到没有不许叫。”
“汪汪…汪汪…汪汪。”
无论高新月如何喝止那苍猊都没有停止的意思,反倒叫的更大声。
安眠眠看了看周围人不是回头就是远远走到一旁说道:
“阿月姑娘要不然先带回去吧。”
高新月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一用力便想把它强行拉回去,而那苍猊犬竟突然发疯似往前跑,高新月好歹练过一些武,竟也拉不住它被它脱了手。
高新月担心冲撞别人便毫不犹豫追了上道:
“你这蠢东西。”
“阿月!”
吴言见状也跟了上去,安眠眠本想说点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周瑶看出她的担虑,便安慰道:
“只是一只狗而已,不用太担心他们。”
安眠眠摇了摇头说道:
“那只黑犬一直很安静,为何好端端的会突然发狂呢?”
“那不是普通的犬,本就凶性难训!”
“我们还是追上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意外。”
“还是我去吧,你明日还要早起还是早日回去歇息较好。说起来他们会买那只黑犬皆因我而起,也该由我去看看。等我寻回他们再回客栈!”
“那有劳周公子了。”
却见他没走几步突然满脸舍不得的表情看着对方,安眠眠见他表情奇怪便问道:
“周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这一问话让周瑶奇怪表情回到正常,离开道:
“周瑶想告诉姑娘回去时注意安全。”
这一句话引起安眠眠心中漪涟,不自觉看着他背影离开,安眠眠看着他离开心中竟有一丝不舍。
…
随着狗声高新月一路追到一处宅抵,那苍猊犬发了疯似边叫边跑到大门前。
而高新月一边跑一边用轻功过来体力竟有点跟不上,稍作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看了一眼破败大门上牌匾两个字“顾府”。
一股寒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冷颤,却闻宅内传来那苍猊犬的叫声。她往大门看去后竟瞧见一道模糊小女孩身影,却见门前苍猊犬依旧狂吠不止,突然间冲向大门后的小女孩,高新月见状生怕那小女孩出什么事,便跟着跑进去。
而紧跟其后吴言见她进了宅里,便想上前叫道:
“阿月!”
却被追上来的周瑶拦住,他转头看了一眼叫道:
“周大哥。”
周瑶轻瞟了几眼,却见那日紧闭的大门现在竟然打开了,但他来不及想什么对吴言说道:
“这个地方很不吉利,不要随便进去。”
吴言看了一眼眼前府邸,确实有股寒气和阴气从大门内袭来让人感觉诡异的很,但心里还是担心道:
“可以阿月她…?”
“这个地方阴寒之气太重,如此重的寒气必然是阴气与怨气所造成,这宅子里面怕是邪崇无数,冒然进去只怕会丢了性命。”
吴言听他说的这么严重,心里更是担心高新月,一脸担心道:
“那阿月岂不是很危险,那不行我得进去找去。”
吴言执意挣开他的手,毫不犹豫跑向大门里。其实在挣开周瑶的手时,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很害怕,可害怕的同时更害怕对方出事,他无法想象高新月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样,还是硬着头皮跑了进去。
周瑶见状,叫道:
“吴言。”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只好也跟了上去进了宅子,说来也怪!当周瑶进去后那大门竟自己关上,好像专门等他们来一样。
…
而高新月一进这个府邸,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干净无比的院子,只是这院子充满阴冷之气,一眼望去竟站满了人,每个人都背对着她,而且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人,每一个人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在黑夜下显得极其诡异。
高新月见里面有这么多人,也没多想什么,行得江湖礼仪道:
“在下无意冒犯贵府,只是在下有一只黑犬跑进贵府,等找到它以后在下自当离开,若是打扰贵府实在对不住。”
话语刚落,却未闻有一人答话。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放下双手,这才发现府里的人还一动不动站在那,这等诡异的场面她也未曾遇到过,心中不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