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常年照不到阳光两边永远都是岩石峭壁,空气中也总是弥漫着疹人的阴气。但仔细望向崖壁两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口口棺材放在崖壁之上,每一口棺材面前却都放有灵位,从下往上大大小小不下千百来棺材。
而此刻每一口棺材都躁动不安,棺材中的声音有男有女,但都异口同声叫道:
“陈…长…安!”
百口棺材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崖底,在一声声叫声中,一道精瘦精瘦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
那棺材的声音见来者,怨气更加历害,怒喊道:
“陈长安,我要你的命…!”
“陈长安,还我的命,还我命来…!”
“陈长安,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陈长安…陈长安…!”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
在一声声叫喊中,陈长安缓缓举起左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在空中比划几下,
“化。”
随着指间金光落下,一声间,一道如雷贯耳的钟声瞬间响整个崖地,而随着一声钟鸣消失后,棺材内声音先是痛苦了一下,随即整个崖底便安静了下来,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陈长安见其都安静了下来,便转身要离开。
“陈长安,你如此残暴早晚会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停下脚步,嘴角不屑般冷冷一笑,说道:
“借阁下吉言,希望在下…当真永世不得超生吧。”
“不过在下还是想奉劝各位一句,既然已经在此处,还望各位能安静些,若是因为各位的声音把外面的人招来或是扰了我阿里的清静,那便莫怪在下手下无情,再用镇音符镇死你们。”
其中一个声音叫嚣道:
“哼,无情,你把我等弄成这副鬼样子还谈何有情,大不了与尔等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受此折磨。”
他双眼凶狠般转身道:
“长安知道诸位在这锁灵棺里受尽了委屈,但长安肯请诸位再忍一忍!等在下做完此事自会放了诸位。若各位还是不愿听在下劝告,那下一次来,在下只好让各位魂飞魄散,连轮回都入不了,还望各位好生思量,告辞。”
一番威胁下,百口棺材便再也不开口,毕竟谁也不想连来世都没有。陈长安见其威胁有效便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此刻崖底陷入绝对安静中。
…
他走回洞内,陈长安一见池中的女子,眼神和面色瞬间变得温柔许多,与方才判若两人。
正在他高兴走近时,却见女子头发下的皮肤慢慢裂开,直遍布整张脸。
陈长安立马紧张慌乱跑到她的面前,想伸手阻止这样的分裂,却又无计可施。
之前凶狠的眼神再次映入眼帘,只见已伸出的手紧紧握住,直至青丝浮现也不曾松弛一点。
…
而在客栈内,周瑶因六识阵的问题,无法直闯暗道,思考下便先回了客栈。正当推开房门那一刻,却见高新月似孩童般扮鬼脸想吓唬周瑶。
见过诸多世界的周瑶自然毫不为之所动,无动于衷说道:
“新月姑娘要是这么喜欢装鬼吓人的话,周瑶可以代劳帮姑娘变成真的。”
而吴言似真怕他言出必行,立马紧张上前将高新月拉回来,往后退道:
“周大哥她跟你开玩笑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周公子。”安眠眠上前行礼道。
“眠眠姑娘。二位真是好雅兴,莫非真在周瑶房间等我回来!”
他先向安眠眠回了礼,随后同吴言等人说道。
高新月说道:
“那当然,周大哥要是不说那我们就不走了。”
而吴言一副理直气壮道:
“周大哥,我可是住在这里的。”
“周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瑶不屑看了一眼吴言正欲开口时,却被安眠眠抢先道。
周瑶见她有话要对自己单独说,便率先出门在门口等待,安眠眠也紧随其后。
周瑶问道:
“眠眠姑娘可是有话要与周瑶说!”
“我出来也有一些时日了,该做的也都做完了。我在江城还有生意要做,不便在此久留。”
周瑶听字里行间都是要离开的意思,双眼间竞不自觉露出失落的神情,说道:
“原来姑娘是来与周瑶告别的。也是,出来这么久了是该回去了,姑娘打算何时离开!好让周瑶送姑娘一程。”
“明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