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听对方一番话,双眼中的愧疚的样子也逐渐消失,二人一番对视,都不约而同的朝对方笑了笑,那种笑很暖!似暖进二人心窝般。
…
而在另一边,顾府里外依旧散发着死寂的气息。而在宅祇后门外,一袭青衣长袍的人缓缓走来,看着破败不堪的门口长满了杂草。
那人朝门口礼貌道:
“在下周瑶,来贵府想拿一样东西,若有叨扰之处,还望见谅。”
只见周瑶靠近门前缓缓伸出食指和小指,先放在口前,一番默念后在门前比划了一番,随后那扇门似有人推开一样缓缓打开。
周瑶这才敢走进宅内,而走到宅内某一处小院内,映入眼帘皆是白骨和沾满怨气的花草树木,周遭更是有怨魂时不时哭叫着,若换作常人只怕早已吓死,可偏偏来者不是一般人。此景若在当时怕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般的惨状,而现在只剩破败的房屋和满地的白骨。
他站在院内再次伸出食指和小指,在半空中比比划划一番,一道光束随着他的指尖移动形成似懂非懂的字,随即化作一只发光的蝴蝶朝前缓缓飞去,而周瑶紧紧跟在那只蝴蝶后面。
那只蝴蝶飞到一处祠堂外,周瑶看着破败祠堂门口停留一会儿,随后跟着蝴蝶走进屋内。
那蝴蝶在祠堂内上空盘旋一会儿,周瑶看着堂内布满蜘蛛丝的牌位,那一排一排竟摆满整个祠堂,这一目看得周瑶有些触目惊心。震惊时那蝴蝶朝地面飞去,靠近时便烟消云散,周瑶仔细打量地面,那地面有地板组成表面看上并无不同,伸岀手指想试探一番,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挡住,看来这顾府还有幕后之操纵。
只是令他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地方竟然还设置阵法,不难看来不出幕后者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只见他运动自身修为,凝于掌指之间左手一挥,一声‘咣当’那阵法应声破碎,他找到缝隙打开入口,而出现在眼前的则是一道幽长的密道,密道两边虽有明火但一眼望去,依旧是深不可测。
周瑶大步走去,而在密道口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看密道口,随即双手变化间一道道法印闪现在面前,却见他双臂展开,一道巨大的法印若隐若现在面前,一番操作后他朝密道深出而去。
片刻过后,他来到一处广阔的地方,这里一眼望去倒是广阔只是四周总透露着阴森森气息,他缓缓走到一处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桌子,桌子摆满各种瓶子,正中间摆了一个炼丹炉的东西,周瑶走近那东西细细打量一番,脸上露出一目了然的样子。
他继续朝内走去眼前放着一排排书,只见他随手摸了一本书,却无半点灰尘沾指,可想此处应是经常有人出入。他倒也不拖延,随即双掌起势,双掌变化食指中指在双眼前掠过,随即双手朝慢慢靠拢。
却见周围书架内一本本书中竟飞一个一个字,绕着周瑶形成龙卷状,眼前的字一遍又一遍从他身前掠过,看的他可谓是又惊又喜,不曾想这小小的密室里竟都是当世难得各种禁书,有些连拓本都没有,随即双眉间也越来越紧。
却在他专心之时,从身后飞来一样东西,周瑶感知身后有异,随既转身将自身运以掌间,轻以便挡下那东西,不待他反应时,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却见从跟前突然飞出一名身着黑衣,脸带面具手握大刀之人。
也亏周瑶有些修行,方才没有受伤,却见那面具人依旧不依不饶般攻向周瑶,所出的每一招都要对方的命一般。
情急之下周瑶也能运起自身修为挡一挡,数招之下,周遭的书架已是布满一道道刀痕,但周瑶始终没找到对方的破绽所在难以出手。
久战之下必定对自己不利,心想先控制对方手中刀再说,而就在周瑶偷偷运起修为,却见对方左手指间迅速变化,周瑶周围不知何时飞来几道黄符,这一幕令他顿时看走了眼,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也会术。只见那几道黄符尽数贴周瑶额前四肢和胸前,瞬间令周瑶动弹不得。
那面具人见状毫不犹豫挥刀便上去想砍下对方的人头,却在手起刀落时!眼前之人竟突然伴随着火焰消失在眼前。
就在疑惑之际!却见身上不知何时起多了一条发光的细绳,正欲缠紧时那人左手再起变化,身上的细绳竟一节一节断开。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掌紧握半拳只露食指与小指,直逼那面具人而来,却见那面具人一个转身以手中的刀为盾,挡下周瑶的攻势,只是被逼的退了几步。就在对方停下来时,周瑶手臂一挥那面具人手中的刀也随之脱落,情急之下那面具人只能以自身修为抵挡。
几番攻势下来,那面具人终不敌周瑶一掌打在胸前重重打到墙上。那人见此情况深知再打下来自己也不是对手便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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