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有一件事要同你讲!”
吴言回道:
“阿姐你说。”
安眠眠边走边说道:
“阿姐要跟你说的是九月十六祭亲一事。”
吴言说道:
“九月十六!那不就是后天吗!阿姐你一向把祭亲一事看的很重要,一般都会提前几天准备,怎么这次反而忘了!不过没关系还有两天准备。”
安眠眠说道:
“也怪阿姐,这几日馆内有些忙,险些忘了日期,今天忙完了你跟我收拾一些东西,今早我已通知马车,明早我们便起程。”
吴言倒无所谓道:
“好。”
安眠眠说道:
“先去大堂帮忙吧。”
……
另一边,大道黎明路城主府内,一名中年男人坐在水池,手中拿着鱼杆好不悠闲自在。
却见从身后走来一人,对他毕恭毕敬道:
“城主。”
高守言应道:
“说。”
那人说道:
“您要我跟踪的那名余厉…属下无能…丢了。”
高守言若有所思的模样说道:
“我知道了,丢了便丢了吧。”
那人立马下跪说道:
“是下属无能还望城主责罚!”
高守言说道:
“那人不是一般人,我也没太指望你能跟他多久,下去吧。”
那人离开道:
“是。”
高守言的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眉老是皱着心里似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却见上一次那位扛着大包小包的俊俏公子气冲冲走过来道:
“高守言你凭什么收我东西?把东西还给我!”
高守言装傻道:
“东西?什么东西?”
他说道:
“装蒜,我告诉你那些东西可都是我的心血啊,你说收起来就收起来,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高守言说道:
“做一个花花公子不好吗!那些东西都是做给小孩子玩的。”
他见对方毫不在乎的模样,更加气愤又无奈道:
“跟你有关系吗!我告诉你老…!”
他话未说完高守言抢先道:
“老什么?”
那人听他语气有几分严肃瞬间低了气势说道:
“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
高守言说道:
“要不然怎么样?学你姐离家出走!
那人突然兴奋道:
“你还真说对了。”
高守言说道:
“可以,你要是离家出走了,我便把你那些心血烧的一干二净,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抱一个大胖孙子回来,也好让我享一享子孙福。”
他说道:
“你敢!我告诉你高守言你要是敢烧我的东西,我这辈子就让你断了香火。”
高守言一听这话,好奇的看了看他的□□,又不屑的样子盯着池子。
那人顺着对方的目光看了自己下面,本能的挡了挡前面略带尴尬道
“我的意思是说的是大不了这一辈子我不成亲了。”
他说道:
“别啊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应该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那人不屑笑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还就告诉你了从现在开始我高泽与你高守言断绝父子关系,你我再见时形同陌路。”
他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给你的一切先还给我吧!”
高泽疑惑说道:
“什么!”
“你的名字你这一身的衣服以及你这副身躯都是我给你的,先还了再说。”
高泽一听要还这么多,先是愣住一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守言见他许久未发声便催道:
“你要是舍不得那我便自己动手了!”
“等一下,我想了一下,你等我回屋准备好再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说罢,高泽踉踉跄跄的走回去。
高守言瞟了一眼,对于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每天总会来一两次,时间一久也就习以为常了。
高守言无奈般摇了摇头,一只手扶着鱼竿。
……
江城的太阳已挂在正中间,房影叠和便是午时,而林馆内吴言等人也正准备午时的饭菜,还是那一干人。
吴言从门外端着两盘菜放到桌前,将眼前两盘菜小心翼翼放到桌上,看到安眠眠出来跑过去叫道:
“阿姐,阿姐待会是不是要端一些菜给楼上那位姑娘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