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朝声音源头看去,却见吴言两个胳膊杠满被褥朝这边飞速跑来,停在众人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阿姐…你先…你先等一下…”
高新月看着他手臂上的被褥问道:
“这是什么?”
吴言想回答她的话,但手臂的东西实在太重,直接跑到车头把东西放到车内,又气喘吁吁跑到安眠眠面前稍微缓了缓。安眠眠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很自然拿出手帕替他擦去脸上的汗。
缓过来半刻后吴言说道:
“阿姐那车上的被褥你可以铺在车里,这样路上就可以减少一些颠簸,你也能睡个好觉了。”
安眠眠又擦了擦他额头的汗珠欣慰笑道:
“阿言有心了。”
安眠眠继续说道:
“诸位眠眠该启程了,告辞。”
安眠眠朝他们行行别之礼后,便转身上了马车,那车夫也候了一时半刻,见人已上车便驾马离开,吴言朝她挥了挥手喊道:
“阿姐一路小心。”
众人目视马车越离越远,高新月这才伸了一下懒腰,懒洋洋说道:
“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
周瑶转身离开道:
“经过昨晚的事,你们两个还敢留下来!”
高新月边走边说道:
“我可是好不容易出来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回去,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周大哥您吗。”
吴言不断看向高新月又不回避,心里却又害怕说的太直白让对方察觉到,只好说道:
“我……周大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周瑶用非常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尤其看向吴言的眼神时,总有一看破不说破的感觉。
…
而熊家镇郊外,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前行着,安眠眠躺在吴言给的被褥里浅浅睡去,脸色确实渐渐好了一些。可车头却突然传一阵震动和马声,睡意本就浅的安眠眠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马声给弄醒,她缓缓起身问道:
“发生何事?”
许过半晌后,车外依旧无人作答,安眠眠带着心中的疑虑拉开车内门帘,却看到一名身着墨色衣服脸带面具之人替自己驾着车,她竟全无慌张之色问道:
“你是何人?”
那人停下马车又纵身下马,直径朝车后走,从车后拿出櫈子放在马车前,那人压着声音客气道:
“可否请姑娘下来一叙?”
安眠眠对这人虽有戒心,但从这人话语间也不似盗匪之徒,她无惧般下了车,她问道:
“我那车夫在哪儿?”
“姑娘请放心那人在下放在刚才经过的小树边上,片刻便会醒。”
“不知阁下何人?找眠眠又所为何事?”
“看姑娘毫无慌张之意,看来姑娘颇有巾帼之色,若是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怕是早已吓破了胆。”
“阁下既然能如此客气在此与我说话,想必并无伤我之意,那我又何需惧怕。”
“姑娘真是一个聪明人,在下并无他意想请姑娘去舍处坐上一坐,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看阁下这架势我是无法拒绝了!”
“方才姑娘也说了!在下并无伤姑娘之意,只要姑娘肯赏脸除了离开姑娘其它要求在下一定满足。”
安眠眠思索一番,自己要逃必然是逃不掉,若不随他离开怕也是性命不保。说道:
“那便打扰了。”
那人邀请安眠眠上车道:
“请。”
安眠眠朝他行了一礼便上了车。
那人上车道:
“姑娘若是觉得困乏也可以先睡上一觉,等到了地方在下再将姑娘唤醒。”
安眠眠未说话,而那人驾着马车朝那满是尸骸地方驶去。
…
那人也不知行驶多久!终于在一片树林停了下来,下车拿出车后的櫈子,说道:
“姑娘到了。”
那人伸出手将安眠眠扶下车,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才发现自己以前来过这里,那人走到安眠眠面前说道:
“请。”
二人走进树林内,这树林倒也怪异,外面阳光普照里面深处却黑暗如夜。而安眠眠跟着那人也不走了多久竟来到山崖深处下一个山内洞,安眠眠进山洞时朝四周看了看,内心却是意料之外,说道:
“没想到这树林深处内竟有这般山洞。”
那人边走边说道:
“此地山脉乃先天自然形成,在很久以前是附近镇子上猎户狩猎暂休之所。”
“那陈公子以前也是熊家镇的人吗?”
那人愣了愣,转过身去看着安眠眠,摘下脸上的面具,恢复声音说道:
“姑娘不仅知书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