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二人异口同声道:
“走!”
高新月往门外看去说道:
“它们不是想要我们的人气吗!怎么突然就离开了!”
周瑶摇了摇头,不管什么原因既然那些邪崇离开了总归是件好事,说道:
“不过这样也好,离开的时候也省去不少麻烦,既然那些邪崇已经离开了,那我们也走吧。”
周瑶顺手拿起砚台和笔,二人正想离开时,吴言突然叫道:
“等一下。”
吴言跑向床榻前,快速的整理好床上的被子,随后又跑回来,吴言见二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便立马解释道:
“我只是想无论这间屋子是不是有人住,既然那人能把屋子整理这么好,那一定很喜欢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我们虽然借用人家东西那应该也帮人家还原好才是。”
二人这才收起疑惑的目光,高新月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习惯。”
周瑶催促道:
“走吧。”
三人谨慎走出屋子,吴言在最后也顺手把门关上。就在三人离开时,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屋内,他看向吴言刚整理好的被子,黑夜中那双眼流露出复杂的目光。
…
吴言三人一路返回原来的地方,一路上运气倒算不错,未遇到什么邪崇。吴言二人看向四周还是一样,只是看向身后的屋子时竟倒了一片,高新月露出惊讶的表情,指了指道:
“周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周瑶瞧了一眼,伸手道: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周瑶看了看两边,便向右边走去停在一棵树前,朝上面写了奇奇怪怪的字在树身上各写三个,随后又在左边的树上也写上一样的字。
吴言问道:
“周大哥就可以了吗?”
周瑶写上最后一笔,随手扔掉毛笔说道:
“还差一样东西!”
高新月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问道:
“什么意思!不是说拿到砚台和笔就可以了吗!难道还缺什么东西!”
“是缺,但不是缺东西,是缺人!我需要一个人以他身上的人气为引,把那些邪崇都招过来,才能炼度它们,但…这个人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出事!”
一听有危险,高新月身躯立马抅起来,而一旁的吴言却突然说道:
“周大哥要不…我来吧。”
吴言想了想。周大哥是施阵人肯定不能上,而高新月又是自己心慕之人自然也不能让她上,那在场的只有自己可以。
周瑶看了高新月一眼说道:
“你想清楚了!”
吴言坦然一笑说道:
“不是必须有人站出来吗!那就我来吧。”
周瑶没说话只对吴言笑了笑,便朝中间走去,吴言正欲跟上去。一旁的高新月突然抓住他的衣角,面露担忧说道:
“吴言小心点。”
吴言对她浅浅一笑,似是对高新月说“没事的。”,便朝周瑶方式走去,这一刻面对高新月的关心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周大哥。”
“等一下我会擦去你后面的符,你只管盘坐在中间即可。你放心此法虽有危险但我会全力护你周全。”
吴言笑了笑,笑的很释然说道:
“那就谢谢周大哥了。”
吴言转过身去,周瑶动手擦去身上的符,但奇怪的是心中竟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多了一份从容,吴言坚定走到庭院中间盘坐而下。
二人刚坐下没多久,周围便响起鬼嚎之声,一群小鬼和那个拿刀的怪物慢慢从各个地方爬出来。高新月见这阵容虽说身上有符但还是感觉心里发毛,她立马跑向周瑶身边,而吴言看到这么多小鬼朝自己而来,心里才开始害怕但又不能退缩,索性双手一握紧闭双眼。
那拿刀的怪物离吴言越来越近,高新月见状生怕下一刻会伤吴言,又紧张又担心对周瑶轻声道:
“周大哥…。”
周瑶并未理会,只是等最后一只邪崇彻底踏入符咒范围。那怪物扭扭捏捏走到吴言面前,那只挂在脸颊的眼球动了动,一张半骷髅半人脸的嘴巴一张便要咬上去,周围邪崇也紧跟上前,也快速冲上去。
却在正要下嘴时,一声声刺耳的念经声传入众邪崇耳朵里,同时写上的符咒化作鲜红的液体围绕在众邪崇周边,但此刻众邪崇却顾不上,那一声声的念经声令它们疼痛难忍。
有的小邪崇难受的受不了便想离开,却被红色符文似分身般分出一个个浮动在半空中,那些小邪崇想走却被弹了回来,一具具白骨在地上翻来覆去,一声声痛苦的叫喊。身在阵中的吴言听得心中变的燥乱,双手越握越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