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间屋子里,有没有不都要看一看吗!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阿月…!”
“那些邪崇不敢进门,就说明这间屋子暂时是安全的。”
说话间,周瑶顺手推开那扇门。
二人小心翼翼走进去,里面一眼看去都是药架子,每一个格子都有药名,整整齐齐立在那儿。
周瑶也用手指蹭了蹭其中一排的药架子,竟然也是一点灰尘都没有,吴言也学着他蹭了蹭药架子也是没灰尘,又蹭了蹭旁边的窗口依然也是,说道:
“周大哥,这间屋子也没有一点灰尘。”
“这人可真奇怪,这顾府的人都已经死光了,为什么偏偏要打扫这两间房子!莫不是和你一样!”
吴言疑惑看着周瑶说道:
“周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刚才那屋子是一名女子住的,又喜欢药理,而这旁又有一间药房与它相连。这人不仅打扫那间屋子还打扫了这间屋子,这倒有点像保护心爱之人的遗物一样,所以我才说莫不是与你一样。”
一番话下来,倒让吴言显得羞愧难当,不自觉摸了摸腰间的东西。
周瑶看了看吴言的样子便不再调侃道:
“先找东西出去再说。”
吴言立马收起羞愧的模样,从怀中拿出一瓶东西说道:
“对了,这是我刚才趁你们打斗的时候,从井口拿的清水,至于砚台在阿月身上。”
“那现在只要找到朱砂就可以了吧!”
周瑶拿过瓶子用刮目相看的目光看着他,没想到那么危险的时刻他竟还未忘记这个。,周瑶微微点头
…
另一边静躺在床上的高新月缓缓睁开双眼,起身间顿时周身一阵酸痛,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
等身体稍缓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从床上下来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脑子也时不时传来一阵痛感。
这地方虽说正常,但刚才经历的事现在又是孤身一人,心中难免有一丝害怕,轻声叫道:
“周大哥…周大哥…周大哥…吴言吴言…吴言…!”
她总感觉有一股寒意,恨不得让自己蜷缩在一起。她边走边看屋内的样子,心里头总感觉越来越害怕。
她下意识的打开门,眼前的一幕差点让高新月愣在原地。一群小鬼爬在门前,原本都已经安安静静的,但看到高新月又变得躁动不安。
…
高新月倒吸一口冷气,缓缓抬动僵硬的腿退到屋内把门关上。
而在另一间屋子,周瑶认真看过每个格子,终于在第五架下面位置找到,他蹲下身子打开抽屉,又从怀里拿出瓶子把朱砂装了进去。起身正想离开时,却没看吴言人影,叫道:
“吴言。”
不知吴言从哪儿冒出来,嬉笑道:
“周大哥。”
周瑶看了看他,却见身上多了一样东西,周瑶仔细瞧了一眼,像是捣药的捣臼和捣药杆。
吴言解释道:
“你看我在前面找到的,心想待会磨朱砂的时候应该用的上,就拿过来了。对了,周大哥你找到朱砂了吗?”
周瑶看着吴言嬉笑的样子,倒发觉他变聪明了不少,他要是不拿这些东西自己还当真忘了,他说道:
“找到了,走吧。”
…
二人走回刚才的屋子,而吴言进屋的第一目光便看向床榻,他见被子鼓起不停颤抖着,心想应该是高新月已经醒过来,便拿下脖子上的东西给周瑶高高兴兴跑过去叫道:
“阿月…阿月你醒了。”
吴言一把扯下被子,被刚才那一幕吓到的高新月不停大叫手舞乱挥,吴言不明所以立马控制她的双手,说道:
“阿月阿月,是我是我,吴言和周大哥。”
周瑶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缓缓走到床前,高新月听到吴言的声音才慢慢镇静下来,露出一只眼睛看到道:
“吴言…周大哥!”
高新月看清来者立马放下警戒一脸哭腔走向周瑶,一把抱住周瑶的腰部,一边哭诉一边说道:
“周大哥你们去哪儿了!外面…外面有…那些东西。”
高新月这一举动倒让周瑶有些出乎意料,他拿开高新月的手,一举君子风范扶她起来,安慰道:
“你先起来吧,你说的外面的邪崇还不敢进这个屋子,放心。”
高新月听他这么说才收起哭腔问道:
“不敢进个屋子!为什么?”
周瑶边走边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个屋子的缘故吧。”
高新月看了看屋内布局确实比之前见过要干净许多跟上前紧问道:
“这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