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所做。
这样一个人,是应该说他非常人之智,还是说他城府更深。
因着能知错综复杂之事,才能解错综复杂之案。
苏木本来要望向顾长宁,可她眼前似乎晃出了无数个倒影,恍恍惚惚,看不真切亦看不清来人表情。
影儿乃棋子。
她又何尝不是。
顾长宁为何不派凌风、扬风抓月华,而是将如此重要的事派给一个一向想要杀了她的刺客。
是不是此案若查不到这些苗头,月华和谢焱二人如偿所愿,那她是不是将被推进万丈深渊,做那被弃棋子……
苏木苦涩无奈,只觉脑中有什么声音嗡嗡作响,她四肢像被抽走了力气,眼前已是昏天黑地,成片成片的灰白在眼中流转。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唔——”
耳边,像是传来一阵阵的辱骂声、狂燥声、似乎,还有那鲜血喷洒之声,苏木没了力气,她想要看清楚,却膝下一软,直直栽了下去。
意外的,面颊没有触碰到同膝盖下冰冷的青石板,她只感觉自己面颊 被一温热之物托举住。
嘈杂声音逐渐消退,昏天黑地间,一股低醇声音逐渐取代,四周如寂静无人。
玄青衣角在朦胧间摇摆,有人唤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那一声声,像是从模糊迷乱的幻境中传来,扣在耳畔上,带着一丝低沉、不安、紧张……
苏木没了意识,所以未知,自己已沉沉倒在一温热胸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