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入风波
查司不是想查谁就查谁,谁敢阻拦?又谁,敢质疑?”

    这话听着,像是在认同谢辞桉所说之话,但这话中意思苏木听的却很是清楚。

    潜台词就是:你拿不出证据,今日这侯府大门你是进不去了。

    苏木拧眉,仔细瞧着谢辞桉的表情。

    顾长宁的阻拦之态并未让谢辞桉退步,他目光如鹰,褪去了半分温润,抬手时,身后一粗衣麻布男人被带了上来。

    那男人如鸡崽子被人拎着,嘴角还挂着血渍。

    “此人乃是你们侯府小厮,前几日谢某曾瞧见他在玉春楼多有来去,与那玉春楼的月华姑娘相触甚多,况新春时宫中嬷嬷曾见这小厮随侯府入宴。”

    “此案交给稽查司当然是要仔细审理,在宴之人无一可以排除嫌疑。”

    “恰好,小侯爷府中小厮行事如此鬼祟,自然在排查之列。”

    谢辞桉语中不急不徐,从容不迫。

    顾长宁瞧不见,扬风从苏木身侧上前,弯着腰仔细掐着男人脸庞,瞧仔细后朝向顾长宁。

    “公子,确是侯府小厮。”

    苏木只瞧着顾长宁的背影未上前,她也想瞧瞧,这场戏会怎样上演。

    听到确认之声,顾长宁却不怒反笑:“就算如此,与我侯府有何干,不如直接把本侯抓去询问?”

    谢辞桉未答顾长宁之问,而是侧头垂眸问向地上之人。

    “前几次问你,你说是月华姑娘指使你的,可是如此?”

    他语气耐心,地下男子少了几分害怕,颤着声回应:“确是。”

    谢辞桉再问:“那月华姑娘在何处你可知?”

    此话一出,那男人回答并非之前迅速,他以极快的速度瞄了顾长宁一眼,在对上如冰一般的面容后又带着颤向他处望去,最终,眼神落入府门之前。

    手缓缓抬起,指向门前穿着丹青素袄之人。

    声音依旧打着颤:“是她,她把月华带入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