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艾希莉！！”

    艾希莉听见布鲁斯的一声惊呼，她下意识回头，不等她反应过来，有力的手臂就把她整个人圈了起来。

    艾希莉的视线正对布鲁斯紧抿的嘴唇。

    艾希莉：“啊。”

    她抬起头：“布鲁斯？”

    128.

    小女孩踩着和她人差不多高的扶梯，踮着脚尖去够一本期刊的边缘。

    她总是差一点够到，随着她越来越努力地踮起脚尖，这个扶梯也隐约开始倾斜——

    布鲁斯打发完负责人，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面对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没害怕过的蝙蝠侠一瞬间冷汗都快滴下来了。

    试想一下你好不容易养熟的小猫，某天趁你一个不注意爬上十八层楼的窗户，一个不小心就会从窗台摔下去……

    那一刻的惊悚视觉冲击就与布鲁斯现在受到的刺激一模一样。

    布鲁斯闪现到艾希莉身边把她从梯子抱下来才安心。

    “艾希，你去梯子上干什么？”

    艾希莉给他展示了手中的副刊，说：“我想要上面的主刊。”

    “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找志愿者帮忙。”

    布鲁斯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我只是觉得这是件小事我可以处理。”

    只可惜艾希莉无法告诉布鲁斯，她壳子里其实是一个成年人，他不需要这么担心。

    “这个梯子不是很高，就算是真的摔下来，也不会受什么伤。”

    艾希莉当然不是冒冒失失爬到十八层窗台的小猫，她本人就有一米高，这个梯子也不过七八十厘米。

    “艾希，你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在哪！”布鲁斯有些头疼，“你有没有想过你从扶梯上摔下来碰到头怎么办？如果这个扶梯突然倒下来砸到你怎么办？”

    诚然，布鲁斯知道自己在说小概率事件，但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后怕。

    如果呢？万一呢？

    艾希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出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长满创痕，现在他难道还要让艾希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伤吗？

    或许是因为艾希莉让他想到玛莎和托马斯，也或许是他现在的心态太过焦虑，可只是想到这样的可能，布鲁斯都觉得难受不已。

    艾希莉不吭声，布鲁斯也不知道怎么训她。

    两厢沉默之际，艾希莉拉了拉布鲁斯的衣角。

    “我回去写检讨。”她的表情很认真，“布鲁斯，不要生气。”

    艾希莉觉得布鲁斯有些过度保护了，但是她确实从他急切的动作里感受到关心。

    艾希莉不希望布鲁斯因为这件事感到难过。

    129.

    我，艾希莉·韦恩，怀着无比歉意的心情写下这份检讨书，为我在哥谭图书馆私自搬动扶梯的行为感到抱歉。

    我深刻理解了该行为的危险性，我应该回头去找布鲁斯或者图书管理员帮忙，而不是冒着被倒塌的扶梯砸伤的风险拖动扶梯。

    我在此深刻检讨，并且保证下不为例。

    艾希莉写完检讨，将检讨书交给布鲁斯时，布鲁斯没有动，艾希莉仰着头看不到布鲁斯的表情。

    “我保证下不为例。”她说。

    布鲁斯弯下腰抱了抱他的小女儿。

    130.

    自从布鲁斯给艾希莉讲过睡前故事后，他那为人父母的保护欲就日渐爆棚。

    艾希莉的感受是最直接的。

    去图书馆回来后，布鲁斯的这种保护欲更是飙升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尤其是艾希莉要出门的时候，布鲁斯总是恨不得寸步不离地跟着艾希莉。

    像上课这种日常安排倒是还好，布鲁斯有充足的准备，实在忙不过来也会拜托阿福接送艾希莉，但怕就怕艾希莉会有一些突然的外出行程。

    艾希莉叹了口气，捏着手中的平板敲了敲布鲁斯的门。

    布鲁斯很快开门：“怎么了，艾希？”

    男人显然是刚睡醒，惺忪的眉宇间还有些倦意。

    艾希莉迟疑了一下。

    布鲁斯蹲下身，用布鲁西宝贝儿甜腻的口吻道：“早上好，我的小百灵鸟，你叫醒我是想告诉我，我今天有这个荣幸给你做护花使者吗？”

    艾希莉不得不承认，布鲁斯能做花花公子是有原因的。

    “哥谭海洋馆来了一个演出剧团，他们的美人鱼表演非常受欢迎。”

    艾希莉把手中的平板展示给布鲁斯。

    艾希莉道：“我本来想等别的时间告诉你，再让你安排时间，但今天是他们驻哥谭的最后一出表演。”

    “今天早上十点结束。”

    134.

    明明是艾希莉来找布鲁斯陪自己去看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