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马上就要升堂了。”
县尉吓得瞬间有些腿软,他盯着掌柜,眼神中杀意浓郁。
“怎么这么快?出事之后,你没有第一时间来吗?”
掌柜有点害怕:“我先回了楼里一趟问了问老爷该怎么办,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您真的要帮帮我啊。”
县尉长叹了一口气,帮,现在要紧的是为自己脱罪,只有他,才能成为最好的替罪羊。
“走吧,升堂了,难道让县令大人等我们不成?咱们也去看看,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县尉其实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了,但是看到眼前的局面,还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相信。
最上面嘴和县令大人,他一脸严肃,显然非常生气。
左边坐的是县丞大人,皮笑肉不笑的,显然是来看笑话的。他相信,如果能够落井下石,对方一定会动手的。
右边坐着的就是院长了,对方的脸色更加难看。
县尉心中的惶恐越发浓郁了。
宋齐光跪在下面,腰杆笔直,好似他不是来报官的,而是来劝诫的,文人骨气很重。
“草民要状告天香楼和他背后的县尉大人,光天化日,打砸我家,伤害我夫郎,求县令大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