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橦却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拉到旁边,压低了声音:“我刚不是暗示过你么,老头儿,谨言慎行。”
地中海一头雾水。
“什么玩意儿啊这是?我说啥了就谨言慎行,你刚那么大反应我还以为你要谋杀嘞。”
“别在她面前提我的事儿,我这回是偷溜出来的。”
“谁提了谁提了倒是?一惊一乍的想干什么!我一把年纪了还要被你威胁,有没有点儿尊老爱幼的道德素质。”
“别打岔哎。你刚准备叫我什么?我不拦着你,你刚刚就把我老底全兜出去了。”
地中海思考了片刻,恍然大悟。
“不能听我说完吗?”他对着楚怀橦后脑勺就是一记巴掌,“以为我要尊称您为殿下是吧。想多了嘞祖宗。你真是我祖宗,这么草木皆兵的干什么?再说,你防着她有什么用,她就一学员,知道又能怎么样。“
楚怀橦吃痛地嗷了一声,翻了翻白眼。
“你别管,我自有安排。”
“你主意大,我管不了你哦。”
二人正拌着嘴,一旁南梦客这时出了声:
“老师,你们聊,我回去训练了。处罚的事,我明天之前会报告。”
楚怀橦见状连忙拦人:“哎哎姐姐,别急着走嘛,您还没给我答复呢。”
南梦客沉默两秒,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楚怀橦:“没记错的话,我已经回答过两遍了。”
这确实没错,但又不是肯定的答复。楚怀橦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有点死乞白赖听不懂人话的意味了,尴尬一笑。
“额对,那,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们交个朋友?”楚怀橦换了个方式继续烦她。
地中海介入两人之间,把楚怀橦往旁边一挤,然后又开始碎碎念:“她说要去训练了你没听见的?你这一天到晚可好,专挑我整是吧。我可告诉你,她缺勤我也要扣绩效的,这个月本来就被祸害得差不多了,你还来添乱。”接着他又转过去跟南梦客说话:“行了行了,你走吧,下回再碰上这种无赖就直接去请安保,反正又不是本校学生。”
楚怀橦不甘放弃还要再说,但被地中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南梦客最后看了楚怀橦一眼,抬了一下手腕,然后转身出去了。
目送完此人离开,楚怀橦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叔儿,你真很不给我面子哎。”
“你还缺陪打?楚渐给你找的还不够么,非得来军大自己找?”
“不一样啊,”她撇了一下嘴,抱起了胳膊,“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陪打。”
这下地中海是真无话可说了,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你上哪招的此等内外兼修的天仙姐姐……她跟着你混真够委屈的,被校外混混欺负了结果导师一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骂自己。”校外混混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感叹。
“我哪儿不分青红皂白了?这一学期为了捞她,我绩效都快成负数了!你是不知道,她可比你还能闹呢。”地中海吐槽道。
“看不出来,我只知道是个很能打的美女就是了。”
“是很能打。”地中海一副牙疼的表情。
“哦对了,”楚怀橦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你刚刚说她缺勤你也会跟着扣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地中海没好气道,“军大的规矩你还不懂么。”
楚怀橦挑了挑眉:“特级生?她才多大啊,给她这个权限没出过事儿吗?”
“废话,当然出过事了,你刚不正见证了一桩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特级生消耗过剩精力的事我可见多了,我的意思是,她在评级时没被质疑过吗?还有,新生入学时,应该有很多人不服吧。”
地中海沉默了两秒,摇摇头。
“校方的意见倒确实很大,但在学生内部没引起过什么大的骚动。她的评级是保密的,没在校网公开过。”
“不是,”楚怀橦笑了起来,“特级生就是和普招进来的不一样啊。你们给她这个评级,又在校内保密,那她行使特权的时候岂不是所有人都要骂她走后门?你们怎么想的出来的?”
“跟你没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地中海没打算回应她的嘲讽,转而开始了另一个话题:“说吧,今儿大驾是又有什么事吩咐小的呢?”
“军大这二十年来出过几个特级生来着?”楚怀橦学他,也不搭腔,开口问道。
地中海:“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总不算校内机密了吧?你不说我也能回去查。”
“是不算什么秘密,但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吗?怎么老是打听军大的事儿。”
“我将来接我爹的班,那可要全面了解这儿的内部情况的。与其到那时一堆跟你似的迂腐老头追着我跟我报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