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公主?
,拼命磕头,额角很快磕破,鲜血混着泪水流下,染红了青石,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翰林清贵的样子?

    流放琼州,永不叙用!

    功名官职一朝尽毁,十年苦读,锦绣前程,皆因那一时口舌之快,那点见不得人的嫉妒之心,化为乌有,连带着整个家族都蒙受奇耻大辱。

    沈清砚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神色平静无波,既无幸灾乐祸,也无怜悯同情,一步登天与一步深渊,有时就在一念之差。

    “带走!” 太监对周文远的哭嚎置若罔闻,冷漠地一挥手。

    沈清砚没有回头,他穿过长长的宫道,宫门外,是等待他的公主府属官和明州的崭新征途,他握紧了圣旨,步伐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