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拽动,虞闲干脆放弃,自暴自弃地:“这又是你设下的考验吗?你怕我对你不利。”
颜绮眨眼:“你不相信我。”
闻言,虞闲陡然发难,用力扯回自己的手,后撤拉开一定距离,他身后就是山崖,没有树木杂草,一望无际的黑幕上,明月悬空,虞闲逆着月光,悲凉看着颜绮。
“你想登帝,利用那么多人,我也是其中一环,我怎么信你?”
“你觉得我一介女流不配么?”
颜绮缓缓回神,攀着树干站起,目光深沉不明。
虽然恢复记忆,但是身体仍是凡人,受伤的双脚也不会突然好起来。
虞闲嘴唇颤了颤。
“黎国乃至这片大陆的历史上,就从来没有女帝先例,我饱读史书多年,你这样,会被唾弃,留下千古骂名。”
“没有先例我就做这个先例,我所行之道,旨在当下,不在乎后世。”
“这有违常伦!”
“我管他狗屁的常伦!虞闲,我就问你一句,我要帝位,你帮还是不帮?”
月光倾泻一抹温柔,却是给冰冷的逐春剑附上一抹锋芒。
破碎的红衣公子艰难地,迟缓地举起剑刃,指向颜绮。
他说:“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