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怒那,是我,能进去么?”

    今天是周末,权志龙难得回家一趟,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聊了很多在YG练习的趣事,和永裴两个人睡过头了去练习室迟到被罚,跳舞的时候练习后空翻没翻过去变成了叠罗汉,哥哥们教他怎么用文字游戏写rap歌词……看起来很享受练习生活。

    志龙这个时间有什么事?

    沈熙真打开门,让权志龙进了她的房间。

    “怒那你帮我看一下我的耳朵,好像要掉下来了 ,好痛……”

    权志龙可怜巴巴地凑近沈熙真,伸手拨开遮住耳朵的碎发,露出耳朵上一排闪闪的耳饰,三个精巧的耳钉在耳廓上错落排列着,闪耀的装饰品衬托得耳洞周边发炎的皮肤更加红肿。

    “我说你怎么突然留这么长的头发,”沈熙真恍然大悟,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耳垂,“原来是为了遮住耳洞啊。”

    她早该想到的,权志龙从小就很注重个人形象,不会无缘无故地不修边幅。

    “我怕偶妈看到了说我嘛……好看吧怒那,我和永裴一起去打的。”

    权志龙挑了挑眉毛,得意地冲沈熙真晃了晃脑袋,耳钉随着他的动作闪闪发亮。

    “好看是好看,但是看起来也挺疼的。”

    说着沈熙真去书桌上拿酒精和棉球,准备帮弟弟处理伤口。

    权志龙坐在床边,目光扫过姐姐的房间。

    这间屋子本来是家里的书房,一整面墙的实木书架上整齐码放着各类书籍,爸爸的金融学书籍旁挨着的是他喜欢看的艺术画册,还有一些心理学和哲学方面的书。

    沈熙真搬进来后只添置了一张简约的单人床,最常待的地方就是靠窗的那张原木书桌。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书桌下那张米黄色的长毛地毯上——此刻沈熙真正光着脚踩在上面。

    莹白的足弓在厚厚的绒毛间若隐若现。她的肤色很白,脚趾圆润得像贝壳,右足小趾与脚背连接处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权志龙的视线碰到那颗痣的时候像被烫到般猛地收了回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身旁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

    明明大家用的是同一款,为什么姐姐身上的更好闻呢?

    权志龙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自觉地开始咬手指甲。

    他低着头,感觉耳垂突然被微凉的指尖触碰。

    姐姐正在取下他的耳钉。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耳尖立刻烧了起来。

    "疼么?"姐姐的声音好近,呼吸扫过他发烫的耳廓。

    "没有,不疼。"

    权志龙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床单。

    酒精棉球擦拭伤口的刺痛感变得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垂那一点。

    棉球柔软的触感,姐姐指尖若即若离的温度,还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发丝。

    一缕长发垂落在他颈侧,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发丝顽皮地在他的脖子上扭动,让他从脖子痒到了心里。

    权志龙悄悄深吸一口气,好怕自己的心跳声被姐姐听到。

    “下次你也带我去吧,我也想打耳洞。”沈熙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哦好啊,下次带怒那去。”

    权志龙因为莫名的紧张反应了两秒钟才听懂姐姐在说什么。

    “你不会还偷偷纹身了吧?”沈熙真想起前世他身上堆满的各种纹身。

    “啊?还没有,不过怒那你怎么知道我想纹身啊?”

    “我就知道!”沈熙真惩罚式地使劲按了一下他的耳垂。

    “啊好痛!怒那~~~”

    权志龙疼得下意识捂住耳朵,结果一下子碰到了姐姐的手,他又猛地缩了回去。

    “公司的哥哥们都纹了,多酷啊!”权志龙磨蹭着手指,红着脸嘟囔着。

    “纹身不是为了装酷,要纹也是纹真的对自己有意义的符号,把自己全身上下纹满了,像乞丐一样有什么好。”

    权志龙不服气地说:“我当然会纹对自己有意义的了……”

    他偷偷抬头看姐姐在瞪着自己,赶紧服软道,“阿拉嗖阿拉搜~~~怒那放心吧!”

    沈熙真知道他主意大的很,说了也没用。

    算了,懒得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