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背对着他不肯再理他了。
“我错了,bae……”权志龙从身后贴上来,下巴轻轻抵进她的颈窝,一边吻着她耳后一边低声哄着,“别不理我啊……退伍后第一次见面,你忍心让我看着你的背影睡吗?”
温热的呼吸和断断续续的亲吻惹得沈熙真一阵痒,终于转回来和他面对着面,故意板起脸警告:“不准再亲我了,手也老实点。”
“阿拉嗖。”权志龙嘴上答应得乖巧,眼神却仍然黏在她脸上,委屈巴巴的,“bae你的肠胃炎好了吗?”
“啊,好多了,我今天吃饭不是没事吗?”
“毕业典礼是什么时候啊?我提前安排行程。”
“按照往常来说是6月份,不过如果疫情严重的话,说不定会改成线上。”沈熙真担忧地叹了一口气。
“会这么严重吗?”权志龙有些不相信。
沈熙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提醒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嗷~”他假装吃痛,却把她搂得更紧,“宝贝你也太狠心了,要是真把我打坏了,我可要赖你一辈子。”
一辈子……
这个词让沈熙真的心跳悄悄顿了一拍。
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一时间,沈熙真沉默了起来。
“怎么了?”权志龙低头看她,觉得她这一整天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嗯?没事,”她摇摇头,靠回他怀里,“可能就是剪片子压力有点大,别担心。”
权志龙看她这样没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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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熙真还在睡梦中,权志龙就悄悄起床,踏上了去纽约的飞机。
沈熙真又自己在家工作了一整天。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最近总是特别容易累,于是早早便睡下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权志龙离开后的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昨天临睡前她给权志龙发了条消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她也并没有在意,也许发布会之后还有晚宴,他一时抽不开身吧。
[不知道志龙今天几点回首尔……]
沈熙真心里惦记着权志龙,刚准备起床,却隐约听见楼下传来细微的动静。
难道是进了小偷?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这里在洛杉矶算是比较安全的社区,自己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从未听说过偷盗事件,也没有被抢劫过。
她又仔细听了听,确实有窸窣的声响从楼下传来。
沈熙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找了一把墩布,手里举着手机,她已经输好了911,一旦真的有危险就立刻拨出去。
沈熙真举着墩布,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下到最后半截楼梯时,她刚好能看到楼下的的情景,瞬间就被惊得停住了脚步。
只见两列燃烧的蜡烛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勾勒出一条烛光通道,通道内洒满了粉色的玫瑰花瓣。
而在客厅的中央,鲜红的玫瑰花围成了一个饱满的心形。
权志龙就站在那颗“心”的中央,看到她的身影后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比烛光还要明亮的光芒。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鞋子踏过散落的花瓣。
那脚步仿佛不是落在地板上,而是一步步叩在她的心口。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下又一下,竟与他的步伐交织在一起,在这安静的时空中形成了共振。
在楼梯前,他向她伸出了手——
沈熙真仿佛置身于梦境,下意识地将手交给了权志龙。
他牵着她,一步步走进那个玫瑰花围成的爱心中央。
烛光在他们周围跳跃,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两个人的眼中只剩下彼此,权志龙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缓缓单膝跪地,打开手中的戒指盒——
“熙真,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