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真张了张嘴巴。
难道说,具光俊一直在偷偷监视着已经分手的前男友?
看到她的眼神,具光俊解释道:
“监控是为Andy装的!你也知道平时我和秀贤回家时间不太固定,都是阿姨在照顾它。”
沈熙真知道,Andy是两个人养了很多年的边牧,虽然岁数有些大了,但是很聪明。
“平时我很少看监控,但是昨天晚上APP一直提示有消息,我打开之后才发现——”
说到这里,具光俊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控制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我发现秀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Andy跳上床对他狂叫也没有反应,所以赶紧打了119。”
“原来是你。”
医生说幸亏急救电话打得及时,要不然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本来想去找他,但是不知道是哪个医院,打电话问的时候被我父亲发现了,他——”具光俊顿了顿,“他把我关起来了,不让我出门,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他到底怎么样了!!!”
具光俊看着沈熙真,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沈熙真盯着他衬衣袖口上蹭到的污渍,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下周就要结婚了,现在跑来合适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脑子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事情了!我快要疯了!!!啊西八!”
具光俊一拳打在墙壁上,表情扭曲地说道:“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秀贤的情况,他在哪个医院?他身体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熙真向前一步走近具光俊,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是你先放手的。”沈熙真一字一顿地盯着他通红的眼睛说着,“在继承权和爱人之间,你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远处已经有人举起手机。
沈熙真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压低声音对具光俊说道:
“你们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家准备婚礼。”
“熙真!”
具光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带着乞求。
“这是他的意思。”
沈熙真淡淡地留下这一句之后转过身要走,却听到“咚”一声闷响——
“嚇——”
“大发——”
周围传来了倒吸气的声音。
沈熙真猛地回头——
具光俊跪在了地上。
这是第一次,沈熙真以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这个永远都是微微抬着下巴看人的的财阀四代,此刻双膝触地,昂贵的西裤沾满了灰尘,总是笔直的脊背也弯折成了卑微的弧度。
具光俊从来都是体面的,矜贵的,高高在上的。
她从来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现在这种,祈求的,无助的,甚至有些卑微的表情。
爱让上位者低头。
可是已经晚了。
具光俊被沈熙真拉起来,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没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他瞬间脱力般地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经历了劫后余生一样。
[太好了,秀贤没有事……]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一句话,让自己瞬间掉入了深渊——
“他说,你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具光俊红着眼睛抬起头看向沈熙真。
她眼眸低垂,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好像在说——
我早就跟你说过的,有些选择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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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看着眼前穿着白色性感连衣裙,戴着金色羊毛卷假发的水原希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怎么样!”羊羹突然从旁边蹦出来,得意地拍他肩膀。
“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
然后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着:“人家都主动从东京飞来了,你就赶紧抓住机会下台阶吧!”
水原希子有点别扭地凑到他身边,像之前一样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笑着说:“生日快乐,志龙~”
权志龙尴尬地挣脱着她的手,余光不断瞟向包厢门口,生怕这时候沈熙真进来看到。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时,就看到彩鳞跑进包厢,大声说着:
“出大事了!熙真欧尼那个前男友来找她了!”
“莫?!那个财阀前男友么?”SooJoo吃惊地问。
“内!两个人在走廊上对峙着呢!”
话音未落,权志龙已经擦过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