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次在车站对佩妮说“请”,还对她点头的那个男孩。
“对不起,我叫佩妮·伊万斯”佩妮盯着他半晌,在他愤愤不平的眼光里,突然说。
那个小男孩顿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一样,脸涨的通红,吞吐了好久,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对不起,我叫西里斯·布莱克”。
佩妮移开了视线,对那个叫詹姆的男孩道了歉,成功把他也消音了,换来了一句对不起,以及他的尊姓大名。
“竟然还让女生主动来说道歉,这也太不绅士了。被这样的女孩子掼到墙上,也许你们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那个女巫师走上前,对佩妮眨了眨,摸了摸她的头发:“金色的头发,真好看。”
“我们年龄确实有些大了,对他们的管教或许有一些松懈,但这并不是他们行事如此粗鲁的理由,我们也要说一声抱歉,这是给两位淑女的小礼物。”
一朵蓝色的玫瑰和一朵红色的玫瑰在那个老年男巫师的拐杖头绽开来,他把红玫瑰别在了莉莉的发间,把蓝玫瑰别在了佩妮的发间:“可惜魔法并不是万能,这只是变出来的玫瑰,并不能永存,请在她消逝之前尽情欣赏她的绽放吧。”
佩妮呆呆地伸出手,抚摸自己的发间,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柔软的花瓣,鼻尖还闻到了一股玫瑰的芬芳,真实得令她不敢相信。
“莉莉,佩妮,噢原来你们在这里,你们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吓坏我们了,”伊万斯夫妇匆匆跑过来,抱住莉莉和佩妮,“噢,你们头上的花可真漂亮。有没有说谢谢。”
那对年老的夫妇冲她们点点头,把詹姆牵到自己身边,礼貌地对伊万斯夫妇伸出手:“你们先走吧,请。”
佩妮拉着莉莉,牵着妈妈的手,转身离去,听见背后那个老妇人对西里斯说:“你要跟我们回家吗?西里斯,我们可以把你送回去。”
那个叫西里斯的男孩声音一下低落了下来:“不了,我看到克利切了,我该走了,再见波特先生,波特太太,回见詹姆。”
一声啪的响声,佩妮回头,站台上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摸了摸头上,那朵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