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抬头看着画面,铺天盖地的黄色印在她的眼睛里。她数了数,画中一共有15朵向日葵,有的盛开,有的凋谢,笔触浓烈而张扬。
“向日葵,这是荷兰画家文森特·梵高在1889年1月所画,告诉我,你们看见了什么?”
生命,源源不断的生命,从画面中扑向佩妮的眼睛,使她产生燃烧的错觉。
“20年前,我坐在卫斯理的课堂里,凯瑟琳给我们看了一样的画,跟你们今天看的这幅是一样的,”塞拉菲娜看着画像,像回忆起了什么,眼神看起来很温柔,她转过头笑着对她们说,“凯瑟琳让我们画向日葵,但不是梵高的向日葵,是我们自己心中的向日葵。”
“这是我的画。”
她轻轻按下投影仪。
在女孩子的视线中,墙壁上的画面一切,另一幅画出现在了她们的眼中。
没有向日葵,只有黄色的颜料,大块的黄色颜料被随心所欲地涂抹在整幅画面上,间中交杂着绿色、灰色还有先前梵高那幅向日葵上的可见的颜色。
粗粝的线条将整块的颜色分割开来,有些线条组成了眼睛一般的形状,从画像里看着她们。
画面实在荒诞又古怪,里面什么都没有,但里面又好像有什么,使佩妮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
“这是我心中的向日葵。”塞拉菲娜看着她们。
“现在轮到你们画出自己的向日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