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对这次考试这么看重,也怪不得会累成那样,还得了警告,幸好你后来没睡着,要是得了三次警告,你知道的,学校就没收你那场考试的资格了……”
柴邵想说并不是为了学习,却又觉得似乎没必要,他挠挠鼻尖,懒懒地听着,想不到一会儿再说些什么,忽然看到江晴雨用大拇指指指秦删:“对了,当时秦删也在,他应该也听到了。”
秦删没说话,指尖时不时敲敲桌面,显得漫不经心。
柴邵回头讪笑两声,秦删看也没看他。
他早上才说自己睡了几个小时,没想到却被张远郎在秦删面前间接拆穿打脸。
这会儿都没说话,可江晴雨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笑着对秦删道:“刚刚的数学考试感觉你很有把握的样子,居然提前四十分钟交卷。我那个时候才刚写完第二页呢。”
柴邵一听惊了,喉咙一痒咳了声,他回头道:“你这么牛?!”
秦删被江晴雨说话没心没肺搞得不太有耐心,冷冰冰地看了眼柴邵,移开了视线。
见秦删这幅表情,江晴雨察觉到一丝尴尬,微微低下脑袋,默默走开了。
柴邵目送她离开,道:“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把人家女孩子吓跑。”
秦删道:“那你呢,为什么骗人。喝酒熬夜不吃饭,还口口声声说睡了四个小时的柴同学?”
………
“原来你也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时刻啊。”柴邵调侃道。
等了半天等来这一句的秦删很是无言,他想自己大概脑子中邪了,会和面前这位说这些。
柴邵也不想回答秦删的问题,很自然地揭开了刚刚的话,说:“提前四十分钟交卷子,你题到底写完了没。”
“差不多。”
“你是给自己脑袋安了加速器吧,大多数人提前二十分钟写完已经很不错了,还要拿剩下的时间去检查呢。”
“……”
柴邵见自己又让秦删露出了那副无奈的神情,很是满意,“你四十分钟不在教室,不无聊吗。”
“我回去了。”
秦删定定看着他,眼神看向饭盒。
柴邵道:“所以你狂扔四十分钟就为了回去取饭盒?”
秦删顿了顿,片刻才嗯了一声。
“十分钟的事情,你竟然花了四倍时间。不过是为了我,谢谢你啊。”柴邵挠挠鼻尖道。
覃渭渊是在半小时后来的,手忙脚乱地抱着点名册说自己开了个班主任会议,点完了名后又料到大家平时就不安分,肯定已经对了答案,就道:“语文老师们已经开始批改卷子了,最快明天就出成绩,数学现在也在分配批改老师。事已成定局,大家别去想有的没的,坦然接受一切结果,别把成功失败看得太重要,毕竟它仅仅是一场测试……”
吧啦吧啦说了十分钟人生大道理后,才匆匆放大家出去玩。
柴邵和秦删一起回去,本来要叫上姚君子,但他笑眯眯地说自己要去帮乃酪值日,柴邵问他为什么,他骄傲道:“这样她就不用吹冷风了。”
柴邵呸道:“你老爸我上次替你值日你怎么不替替我。虽然最后是劳委帮你干了活,但我有这份心,也够了。”
姚君子不知道跟谁学的吐舌头,肉麻地说:“伦家心里面非常地想帮泥打扫卫生了啦,虽然不知道最后是随帮泥打扫的,但伦家有这份心,足够了啦。”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柴邵冲着那个背影打了两空气拳头。
接下来的两天四场考试就属英语折磨人,播放听力的扩音器十二分钟卡顿了五六下,D篇阅读理解的生僻词可以堆成一座小山,柴邵和姚君子考完就抱头痛哭,还试图拉着秦删一起哭,秦删却满不在乎地躲开了那两双手。
姚君子心里祈祷一定要对家长保密成绩,去年还好,他和秦删都不在一个班级,今年倒了八辈子霉了偏偏和他分在一个班,这下家长会老妈拿自己的成绩和秦删一对比,自己还有活路吗!
教室里的众人各有各的烦恼,不止一个人的心里在呐喊:不要开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