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题
子只当默认了,跟着秦删的速度出了教室门。

    柴邵恼羞成怒用气音道:“疯了,你叫他干嘛?”

    二班也一窝蜂涌了出来,无数颗脑袋里,姚君子一眼看见乃酪,跳起来挥挥手。

    乃酪情绪并不高涨,淡淡看了一眼,真的无心理会姚君子。她一手搀扶着瘸脚的宛晨,一手把白云揽在怀里以免被拥挤的人群挤着。

    等人群堆终于疏松多了,几个人才得以汇合。宛晨抬头看见又是姚君子,旁边还有个柴邵,以及一个无聊至极的秦删,心道真是倒了大霉,咬牙切齿挤出个微笑,只对姚君子说:“忠犬到位很准时嘛。”

    姚君子早就对这个恶搞绰号脱敏了,顺着他的话笑道:“碰巧碰巧。”

    乃酪无语地在宛晨好的那只脚上踩了一脚。

    白云也和姚君子打了个招呼,又简单地和柴邵秦删也挥挥手。

    柴邵冲她微笑,白云笑出两个酒窝。

    秦删瞥了两人一眼,抬脚往楼下走,几个人连锁反应地跟了过去。

    宛晨对秦删道:“听说你参加过省级足球比赛,早就想和你认识一下。”

    几个人一听都竖起了耳朵。

    秦删皱眉,冷冷扬起下巴,很不耐烦:“没有。”

    不知这又是哪些爱编故事的人传播的,碰巧接个球的事情,天花乱坠的编到没了边儿。

    秦删最厌倦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更别说那次接球的事情了,他根本不想再提起。

    宛晨挠着发带:“啊?”

    秦删不再理会,把头偏向一边。宛晨有些尴尬,接下来就冷场了。

    姚君子倒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两个女生聊起来,过了一会儿三个人就走到了前面。

    柴邵打量一遍宛晨,顺手搀住,想问点什么又担心人家不愿意说起。可宛晨察觉到了,主动调侃自己:“昨天踢球不小心怼到了脚趾,骨折了,真他爹地疼。”

    柴邵点点头:“踢球的人一双好腿最重要,好好养伤,再来一场。”

    “我也是。”宛晨对于自己赢过柴邵本就得意,讨论起比赛也不带脑子,语气很是傲慢,“回头我跟我队友说,下次比赛,让他们给你们队放个水。”

    柴邵笑着没说话。

    秦删不怎么想和宛晨同行,单肩背着书包快步超过了他们。

    宛晨一怔,他先前是对这个秦删好奇,现在十分不屑,他冷笑,“你们班的秦删果然和传闻一样,脸臭得堪比发霉的豆腐。”

    下一秒他的半边身体失去了平衡,没有了倚靠,害的他差点把另一条好腿也摔了。

    柴邵居然二话不说把宛晨抛下走了。

    宛晨好容易才站稳脚步,一个个的都往前走连个鬼都没在他身边。

    他有些恼怒,大喊:“喂!你们!”

    柴邵惆怅地回到家,这条荣誉街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只有自己了,没有姚君子大早上来等他上学,晚上也碰不到瞪眼学霸了。

    刚到门口,只听见嘭一声巨响,类似玻璃制品的东西被摔碎,紧接着叫嚷声和哭声凑在一起,各自各样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屋子里一团乱,有个无奈的声音在调和。

    柴邵顿时预感不妙,一把推开家门,吼道:“又怎么了!”

    客厅安静了一秒,看着门口等的人,气氛瞬间凝固。

    柴邵叹了口气,屋子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乱糟糟、各式各样的碎片和垃圾。

    柴椰坐在沙发上闭眼揉了揉眉心。

    门关上后,哭骂的声音再次席卷而来。柴邵就在柴轩昂和姜卿面前站定,他们俩依旧不受影响,如火如荼地吵嚷起来。

    柴椰显然劝累了,头都发痛,眼底洒下一片疲倦的阴影。

    姜卿举着手里的照片质问:“你不是说早就忘记她了吗,这张照片又是从哪里来的!我那么相信你啊!”

    柴轩昂没有像姜卿一样声嘶力竭,平静地看着眼前几乎奔溃的女人,没有一句哄的话。反而在心里怨恨姜卿又翻他的日记本。

    柴邵连书包都忘了放下,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就问:“什么照片?”

    姜卿被柴轩昂的冷暴力逼得愤怒又无助,柴邵问的这一句简直是救命稻草,她拽着柴邵手臂,把照片递到他眼皮子底下:

    “你看,又是这个女人,他以前说过只有一张照片的,我今天又翻出来一张!他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的珍藏,那我算什么!”

    柴椰无力地叹了口气。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老式校服,梳着一条歪歪的辫子搭在胸前,坐在窗边看书,虽然只有侧脸,却依然看得出极其美丽,鼻梁眼睛精致得令人呆愣。

    柴邵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立刻对柴轩昂道:“你怎么还有这个女人的照片?”

    柴轩昂不甚在意:“用不着你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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