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
子讪笑:“那你干嘛又给他带早餐,又跪在他桌下,还挨他那么近!简直太过分了。”

    “……”

    柴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额头青筋跳动,压着怒道:

    “我特么什么时候给他下跪了,那是等累了蹲一下,蹲!挨得近…你可以当做男人之间的挑衅。”

    姚君子好像格外在意跪下的部分,反问,“累也可以站着休息,你为什么非要蹲着,这不是服软吗。”

    柴邵无力解释。

    毕竟秦删根本就不会仰头看他,他不蹲下,怎么看得见秦删的脸。

    他敷衍道:“我特么气血不足,蹲着舒服。你就别废话了,我能被个瞪眼学霸欺负吗。”

    姚君子终于一副懂了的模样道:“那好吧。诶,你怎么突然气血不足了,我看就是不吃早餐造成的。”

    “……”

    下午的体育课照常上课,早上那出,大家真以为有公开课,所以即使最后没有,都对体育课更重视了一点。就像是失而复得。

    连着一天的课下来,姚君子特别期待下晚修的那一刻。

    因为他已经一整天没见到乃酪了。

    今天一天简直是酷刑,早上安逸了一节早自习,数学课开始,每隔一节课就做一张卷子,为月考做准备。

    大课间还下了点小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室外。

    吃饭的时候在食堂溜达了一圈也没见到乃酪。

    柴邵看他那郁闷的样子,时不时就调侃,什么人家就怕遇着你啦,人家在变相拒绝你啦,人家恐怕早就心有所属啦,唬得姚君子一整天呆呆傻傻的,上课点他起来回答问题时也支支吾吾。

    这下柴邵才觉得自己玩笑开大了,一放晚修就把他连书包带人踹到了二班门口。

    结果转身回教室就听到劳动委员在念值日生名单:“今天姚君子和尹妍打扫教室卫生,杨单和苏仑特打扫四到五楼楼梯,柴邵、江晴雨以及秦删打扫咱班负责的室外公共区域。”

    柴邵听后不敢相信地确认了一遍,到劳动委员的身边问:“我和姚君子不是周四值日么。”

    江晴雨撇撇嘴,“我们班负责的公共区域换成了生发院的几条小道,人手要增一个,所以值日表换了份新的。”

    说完又对着刚折返的秦删道:“秦删,覃老师让我告诉你一声,如果家里有事可以先回去。这个值日表是随机安排的,一些特殊情况没考虑到,你可以换到周六值日。”

    “不用。”

    江晴雨紧张地捏着值日表,“嗯…确定吗?”

    秦删只轻轻点头,在江晴雨欲言又止的时候,到教室后拿着扫把离开了教室。

    柴邵目送秦删走远,扭头向江晴雨道:“你和覃老师怎么那么希望秦删回家。”

    “有吗。”江晴雨揪着衣袖,不怎么盯着人看。

    “你这话里话外一直在催人家走。”

    江晴雨假笑道:“也许是吧。那你还有别的事吗。”

    柴邵顿了顿,看周围还有几个值日生留着,就凑近了点,小声问:“我可以明天值日么。”

    江晴雨摇头:“不行 。秦删的奶奶前两天病了,覃老师让我在值日方面对秦删放松点。你走了,外面的路就他一个人扫了,不知道要多晚才能回家。”

    江晴雨看上去有些难过,面上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关心。柴邵听了后沉思片刻,和教室里的值日生说:

    “姚君子打扫的部分留着,我待会儿来做。”然后单肩背着书包,扛着把扫把往楼下走。

    下过雨的校园各处都充斥着淡淡的潮湿味,校园墙角的桂花被雨打落了大半,经过时连人的衣服都染了香。

    柴邵从桂花树下跑过时刮了一阵大风,桂花像雪一样粒粒飘飞下来,把柴邵拢在了中间,撒了他一身。

    刹那间,桂花香一股脑钻进鼻腔,呛得柴邵连打喷嚏。

    眼睛也睁不开,睫毛被小桂花上的雨露弄得湿漉漉。

    他被淋呆了,站在原地被桂花雨洗礼。

    某一瞬间,不知道是谁将手指穿进他的指缝,把他拽开。

    柴邵不自在地挣了挣,觉得这样被人抱着简直太过于没面子,但没能挣开。

    那人一只手掌挡在他头上,提醒道:“风大,老实站着。”

    柴邵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僵,又立马更大力地挣脱。

    秦删只好放开了手。

    柴邵拍掉脸上花粒,想转头看看桂花雨的形势,结果风比刚才更大了两倍,所有花朝着柴邵的方向砸过来,身后就是墙,这又是条人行窄道,两边也栽满了树。

    前后左右都跑不了,根本无处可逃,直砸得柴邵后退两步,衣服头发全都湿透了。

    秦删就站在身后,看柴邵吃了亏,轻笑道: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