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君子挠挠头:“你俩又擦出什么小火花了,怎么莫名其妙的。”
“什么狗屁火花,真是给他窝囊坏了。”柴邵暗自怄气,一个人靠到阳台吹风,忽然看到楼下那两个身影走进了办公室,更加窝火,气得冷笑一声。
次日中午下课,待班里饿虚脱的同学都走光了,柴邵才开始去男更衣室换球衣,他系好鞋带,活动着腿。
更衣室里其他几个少年是球队的成员。他们一大半曾经是分班前的同学,约球多了,便熟络起来,顺其自然组成了一队。
“铁打的,还是细竹守门啊。”姚君子站在衣柜前单脚换鞋。
被叫做细竹的男生人如其名,整个人高高瘦瘦,眼睛却大。反应力强,动作敏捷,拦球极少失误。
但他当多了门将,看着大家在球场上跑,自己也急得牙痒痒,这次说什么也不想再当门将,于是摆手道:
“我不要了,这次我要上场踢,换土豆去。”
土豆作为中锋身材宽厚,力大如牛,夺球轻而易举,干扰能力也不差,他摇头:
“门将哪有随便换的道理,给你这个位置说明你是真牛,一般人还当不上呢。”
细竹道:“那我也不要。”
姚君子啧道:“为了咱队荣誉,再经典一回,下次保证让你踢,我换你。”
“我去你的,上次不也这么说吗。”
最终在十个人的软磨硬泡下,细竹妥协了。
绿茵场上人少,倒是跑道上多。太阳火辣辣地烧着,空气都被扭曲。
高一军训那帮饿狼是一个都没看着,全是穿着校服的高二高三生,可想而知他们的抢饭能力有多么恐怖。
绿茵场对面也迎面走下来一帮人,穿的五颜六色的,鞋子颜色极其亮眼,那阵仗不知道的以为要扭秧歌呢,姚君子暗自偷笑,揽着柴邵道:
“我打听过了,宛晨很看重这场球赛,还说什么一颗球不让咱进。”
柴邵把短袖往肩膀捋,在场边坐下,什么也没说。
姚君子眯着眼往对面瞅:“不行,我去听个墙角。”
说完就从跑道绕过去,溜到球场边线假装跑了两步。
宛晨队似乎人没来齐,正叽里咕噜闲聊。
姚君子护着耳朵偷听,侧脸忽然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浑身血液倒流,忙不迭溜到女孩身边。
“嗨,好久不见。”姚君子呲着牙摆手。
“嗯?”
这嗓音悦耳极了,语气中带着点漠不关心,姚君子听得心潮澎湃。
少女身姿矫健,身形拔高,形体匀称,腿部肩部是长期运动练出的薄肌,线条尤其健康。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五官精致漂亮,皮肤白皙。
姚君子不要脸地抱着球凑过去,委屈巴巴道:“上次我们见过一面的,开学那天,你这就把我忘了?”
女生抿着嘴回忆一番。
她依稀记得那天自己在球场练球,有个陌生的男生突然从她面前跑过,还笑眯眯地打招呼。
她当时只当是个神经病没理会,哪成想这人就坐在一旁看了她半天,还时不时提出点意见。
想起这茬,她很是无语,自顾自弓步压腿,片刻道:
“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别啊...…不过也行,那今天就当第一次认识我,毕竟我今天比较帅。”
姚君子歪嘴笑,搞怪地把头发往后撩,维持了一秒大背头。
“额……”女生干笑一声。
姚君子挑挑眉,垂眼盯着女孩的睫毛,伸出手:
“本宇宙无敌大帅哥从小就有着远大理想,想要对所有淑女妹妹好,也想要进球颗颗封神,所以我的名字叫'姚挑淑女,君子好球'的……姚君子!怎么样,爱上我的狂傲不羁了没。”
乃酪翻了个白眼,递出手和姚君子握了握,想抽回来却怎么也动不了。咬牙道:“乃酪。”
“乃酪……好名字。”
乃酪眼神锋利,有火星蹦出来:“别得寸进尺。”
她的手指在姚君子手背上缓缓使劲。
姚君子吃痛,笑嘻嘻地松开了手,弯腰去看乃酪的脸,心中抓狂,面上笑道:“你足球一般踢什么位置。”
乃酪已经不想理面前这个傻子了,出于礼貌仅仅吐出两个字:“前锋。”
“奶酪女前锋?”姚君子突袭凑近,隔了一拳距离微低眼笑道:“你是甜美班的吧。”
“草...” 乃酪真真实实被恶心到了,后退一步,拳头用力砸向姚君子鼻梁,“笑你舅舅个蛋,滚!”
砸得姚君子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捂着鼻梁嘶哈嘶哈。
乃酪似乎还没打够,但身后队友在叫她,只好把拳头往衣服上擦了擦,往场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