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
画中的一样,位置,穿着,什么也没变。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男人身上的金光没再出现。

    苏折映皱眉,“死画?”

    没有结尾,可又像是有结尾。

    “不是。”程洌呼出口气,面色难得严肃,她指着壁画上匍匐在地的人们,冷声道:“他们,此刻已经成为了完美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