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牛大柱抖了抖身子。
苏折映将簪子拔出,深褐色的树干开始缓缓变浅,直到恢复成原本的浅粉肤色,是妖兽体内的一块肉,从上面吊着的。
她一低头,原本的泥路也变成了相同的颜色,那黏腻的触感就是它体的内壁。
“呕——”
牛大柱没忍住吐了出来,脸色发白,他掩着口鼻,闷声道:“臭死了。”
苏折映难得点头表示认同,反应却没那么大。
他疑惑道:“你怎么没反应?”
“你去过乱葬岗吗?”她问。
牛大柱摇头,谁没事会去哪里。
“那里更臭,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我才不要。”
苏折映只是随口一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她现在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没办法直接在这里杀了它。
她瞥向牛大柱,真诚道:“靠你了。”
他蒙着脸:“什么意思?”
苏折映摊手,“如你所见,我就是个普通人。”
可他就不一样了。
既然是个占卜者,就必然是个修士,总归比要她更有用一些。
牛大柱不解,但牛大柱也不信。
“我也是个普通人。”
话刚落,头顶一阵破空声袭来。
他下意识甩出一张东西,两道力量撞在一起后,顿时消弭开来。
身边传出一声轻笑,苏折映指尖夹着烧到一半的朱砂符纸,符纸边缘隐隐有绿色光芒明灭,她夹着符纸看了两眼,又看向他,神色隐晦。
“原来符修也算作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