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感到一阵恶心,起身前往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拖着沉重的身体坐在餐桌边,缓了好一阵逐渐清醒。
游梦笑吟吟地从次卧走出来,“你吃饭吗?我现在做。”
她出现的时间总是那么恰好,游星潆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去清吧吃。”
有时清吧营业结束会剩些食物,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米雅文常让游星潆随便吃、随便带走。
这些食物比外面的好拼饭和快餐好吃,只是游星潆常闻熟悉的菜味,变得没有那么爱吃了,最多打包些水果回家。
游梦试探性地问:“我能去清吧坐坐吗?听说那里很好玩,东西也好吃。”
“随便。”游星潆没有理由阻拦游梦,反正清吧开业后她会很忙,没时间招待游梦。
察觉到她的漠不关心,游梦僵硬的笑容悬在脸上,刺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
气氛保持沉静,游星潆前往卫生间洗漱,临出门前问:“一起走吗?”
如果她真想她们一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口,迟迟发问。
游梦苦笑一声,“你先走吧!我肚子饿了,做口饭吃。”
“嗯。”
关门声掩盖游星潆极轻的应答,游梦呆滞地站在原地。片刻之后,颓丧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将被子盖在头顶,在昏暗空间里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