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地问:“这位姑娘,也是与大人一般之人?”
何因一愣,转头望向谢泽。谢泽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说英语。”
“啊?”何因差点脱口而出,满脑子都是“十四世纪的人听得懂英语?”的困惑。彼得仍和蔼地看着她,何因也只好硬着头皮,用略显紧张的英文说道:“你好……我叫提图斯。我听不太懂你说的话,抱歉。”
彼得脸上的神色竟更加地恭顺,语气缓慢而庄重,发音确实是与现代英语相差无几:“原来贵客说的是智者之语,方才是我唐突了。”
这教会打扮的人,说着现代的英语,尽管句式和用词于何因熟悉的英语不同,但总算是听懂了。她疑惑地望向谢泽,对方冲她做了个“待会儿解释”的口型。
彼得忽又想起什么:“二位适才提及,遭了贼?是何时何地?”
谢泽脸色一沉,说到:“南边的村子,昨晚被一群海盗洗劫。这事……发生在主教辖区,恐怕不寻常。”
彼得却不显得吃惊,只是面露悲伤地点点头:“北海贼近年屡屡南侵,我等虽时常警惕,却也防不胜防。主保佑,两位得以安然脱险。”他说到此处,右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愿全能之父继续庇护你们,待抵达达勒姆之后,若有所需,尽管开口,我自会安排。”
寒暄几句后,折腾了一夜的谢泽与何因已是困意难挡。彼得见状,识趣地放低声音,收起话头,让两人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