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文心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再次将她狠狠拽进自己怀里,双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死死禁锢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听到没有?我不会!”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低吼,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冰春,今天是你的生日!看着我!开心一点!剩下的交给我!所有的事,我来处理!你只要相信我,好不好?”
簪冰春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疲惫:“放开我!法斯文,你放开我!”
法斯文抱得更紧,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不放!这辈子都不放!冰春,你听着!交给我!”
簪冰春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身体却抖得更厉害,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负罪感和自我厌弃:“我还不起……法斯文……我亏欠你太多太多了……我还不起……”
法斯文感觉到她的软化,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他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但依旧牢牢圈着她。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像漩涡,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一种奇异的安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你就把你自己拿过来抵债吧。用你的一辈子,慢慢还。”
簪冰春停止了挣扎,身体依旧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她看着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认真和灼热,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疲惫和认命般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