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开心
谓的''''女朋友'''',最长的也没超过两周。而且..."她压低声音,"他从来不会在朋友圈发她们,更不会把银行卡绑给她们用。"

    簪冰春的动作顿了顿。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怕黑吗?"塞梨突然问。

    簪冰春摇头。

    塞梨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小时候...被他爸关过地下室。三天三夜,没有光,没有声音。"她喝了口清酒,"那之后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除了我和随权,没人知道。"

    簪冰春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微微闪烁。

    "所以当他开始给你发那些''''怕黑''''的消息时..."塞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就知道,他是真的栽了。"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塞梨又开口:"对了,去C洲的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了。和我是同一班,下周五。"

    簪冰春抬头:"这么快?"

    "怎么?"塞梨狡黠地眨眨眼,"不想早点见到你家那位?"

    簪冰春没回答,但耳尖微微泛红。塞梨大笑起来,举起酒杯:"敬爱情!"

    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塞梨靠着车窗昏昏欲睡。簪冰春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新染的玫瑰金色发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法斯文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她回复:【刚和塞梨吃完饭,在回学校的路上。】

    几乎是立刻,对方回复:【塞梨去找你了?】

    【嗯,带我染了头发。】

    【什么颜色?】

    【玫瑰粉金。】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发来的却只有简单的一句:

    【肯定很美。】

    簪冰春看着这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塞梨在一旁迷迷糊糊地问:"笑什么呢?"

    "没什么。"簪冰春收起手机,看向窗外,但那个微笑一直停留在她的嘴角。

    宿舍楼下,寒风刺骨。

    簪冰春刚走到宿舍楼门口,迎面撞上檀民。两人同时顿住脚步,四目相对。

    檀民先反应过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簪冰春面色不变,侧身想从他旁边绕过去。檀民立刻横跨一步,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簪冰春声音冷得像冰。

    檀民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没想到啊,你真让法斯文来搞我了。"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家族破产,都是因为你!"

    簪冰春眼神毫无波动:"关我什么事?"她懒得再纠缠,直接迈步向前,肩膀重重撞开檀民。

    檀民被她这一撞踉跄了两步,等他站稳转身,正要追上去——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檀民眼前一黑,踉跄着倒退几步才稳住身体。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头看向来人。

    法制城——法斯文的表弟——正甩着手腕,一脸不屑地看着他:"老缠着我嫂子干吗?活腻了?"

    檀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暴怒:"去你妈的!敢打我?!"

    法制城冷笑一声,抬腿又是一脚,直接踹在檀民肚子上:"你要不要脸?"这一脚力道十足,檀民直接被踹得倒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檀民疼得弯下腰,半天直不起来。他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法制城,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你们...都给我等着..."

    法制城不屑地嗤笑一声,活动了下手腕:"行啊,我等着。"他故意提高音量,"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亲自来''''等''''你?"

    听到"我哥"两个字,檀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法制城看着檀民逃走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法斯文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法斯文低沉的声音:"怎么样?"

    法制城单手插兜,语气轻松:"搞定了。那小子被我揍了一顿,估计短时间内不敢再骚扰嫂子了。"

    法斯文的声音冷了几分:"他碰到冰春了?"

    "放心,嫂子没事。"法制城回头看了眼宿舍楼,"就是被拦了一下,我赶到的时候那小子正想纠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法斯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很好。你继续盯着,别让他有机会接近冰春。"

    "明白。"法制城点头,"对了哥,嫂子今天染了个新发色,玫瑰粉金的,挺好看的。"

    法斯文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我知道。"

    法制城坏笑:"哟,嫂子跟你报备了?"

    "滚。"法斯文笑骂一声,随即又恢复严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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