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就难喝
病吧!冰春你得来!"

    簪冰春被点名,无奈地抬头:"不去了不去了。"

    "哎呀来嘛来嘛——"塞梨拖长音调,声音黏糊得像撒娇。

    簪冰春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好吧。"

    电话挂断后,法斯文不情不愿地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牵引绳,蹲下身对法法勾勾手指:"法法过来,我们出去。"

    小狗欢快地跑过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法斯文熟练地给它系好牵引绳,抬头看见簪冰春正往包里塞东西——虽然那包里空空如也,纯属装饰。

    夜风微凉,法法在前面小跑着,牵引绳在法斯文手里松松地垂着。簪冰春的衣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腰线。

    法斯文侧头看她,突然开口:"冰春。"

    "嗯?"

    "你不是甜妹了。"

    簪冰春挑眉:"长开了吧。"

    法斯文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更漂亮了,更吸引我了。"

    "其实回想起我们的感情史,"簪冰春踢了下路边的小石子,"挺幼稚的。"

    法斯文收紧握着她的手:"我愿意和你拉拉扯扯。"

    簪冰春低头笑了笑,突然叫他:"法斯文。"

    "嗯?"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漂亮?"

    法斯文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一见钟情懂不懂?"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没想到你这么好追。"

    簪冰春歪头:"哦,那你再追我一遍吧,这次难追。"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法斯文理直气壮。

    "好吧,"她故作遗憾,"看来不能了。"

    法斯文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没关系,再追一次也能追到手。"

    簪冰春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扬:"行。"

    夜风拂过,法法在前面不耐烦地"汪"了一声,催促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法斯文牵着法法推开玻璃门时,烤鱼的香气混着啤酒的麦芽味扑面而来。塞梨第一个看见他们,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小狗:"好可爱!法斯文你家狗这么可爱?"

    法斯文把牵引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得意地挑眉:"我和冰春第一个孩子,懂不懂?"

    随权正往塞梨碗里挑鱼刺,闻言抬头:"小梨,我们也养一个吧?"

    "好啊。"塞梨答得干脆,伸手就要摸法法的脑袋。

    孙偏隐猛地放下啤酒瓶:"不是?你们干什么!"瓶底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权揽住塞梨的肩,冲孙偏隐坏笑:"怎么,你和赵雪儿没成?"

    孙偏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突然露出个胜券在握的笑:"她最近疯狂追我。"

    "她真是眼瞎了。"随权大笑,举起酒瓶和他碰杯。

    法斯文拉开椅子让簪冰春坐下,自己挨着她落座。烤鱼在电磁炉上咕嘟冒泡,红油裹着嫩白的鱼肉。他拿起公筷,精准地夹起鱼腹最嫩的一块,仔细剔掉刺才放进她碗里。

    "尝尝这个。"他又掰开烤得焦香的鸡翅,把肉多的那半递过去。

    簪冰春的碗始终没空过。刚吃掉一片藕,碗里就多了块豆腐;喝完半杯果汁,立刻有剥好的虾仁补上。法斯文像是长了双专门盯着她碗的眼睛,酒杯放下就拿起筷子。

    随权酒量最差,三瓶啤酒下肚就晕乎乎地往塞梨肩上倒。塞梨难得没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顺手把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一边。

    "斯文,别喝了。"簪冰春按住法斯文又要倒酒的手。

    法斯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盛着琥珀色液体的酒杯递到她唇边:"喝一口。"

    簪冰春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立刻皱眉:"难喝。"

    "难喝就难喝,"法斯文用拇指抹掉她唇角沾到的酒液,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人怎么没表情?"

    "因为难喝。"簪冰春一板一眼地回答,嘴角却微微翘起。

    法斯文低笑,突然凑近她耳边:"那回家喝甜的?"热气拂过耳垂,惹得她轻轻一颤。

    塞梨在对面翻了个白眼:"你俩够了啊。"她拍了拍瘫在自己肩上的随权,"这还有个醉鬼要处理呢。"

    孙偏隐已经结完账回来,拎起随权另一只胳膊:"我送他回去。"

    "不用,"塞梨把随权的胳膊架到自己脖子上,"我送。"她冲簪冰春眨眨眼,"明天逛街叫我。"

    法斯文给法法系好牵引绳,顺手接过簪冰春的包——虽然里面什么也没有。夜风拂过,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回家?"

    "嗯。"簪冰春点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法法欢快地跑在前面,路灯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