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文掏出手机,拨通孙偏隐电话。
孙偏隐很快接起,声音带着笑意:"哟,斯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法斯文语气轻松:"听说你最近挺闲啊,还有空管别人感情的事?"
孙偏隐的笑声戛然而止:"呃...斯哥你听我解释..."
法斯文打断他:"不用解释。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孙偏隐声音明显慌了:"斯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法斯文已经挂断了电话。
塞梨和簪冰春都看着他。
法斯文收起手机,对塞梨说:"明天跟我一起去。"
塞梨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
簪冰春无奈地摇头:"你们两个..."
法斯文搂过她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机场停车场,黑色商务车旁,塞梨走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前,车门"唰"地拉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正是簪冰春刚来帝都时在机场遇见的另一个男生。
法斯文挑眉:"乔什文?"
乔什文和法斯文从小玩到大,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兄弟,纨绔子弟?这就是他的标签。
因学习不好的缘故,原本该上高三的年纪,却被留在高二,留了一级。
乔什文摘下墨镜,笑得灿烂:"斯哥!" 他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就要拥抱。
法斯文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用力勒了一下:"你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乔什文被勒得龇牙咧嘴:"哎哎,轻点!我刚从怀南飞回来,累死了!" 他揉了揉肩膀,又笑嘻嘻地凑近,"今晚打两把游戏?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法斯文摇头:"不行。"
乔什文翻了个白眼:"什么话!兄弟情呢?"
法斯文勾唇:"喝几杯?"
乔什文眼睛一亮——他最爱喝酒,立刻拍板:"可以可以!好兄弟!"
塞梨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装货!别废话!"
乔什文"哎哟"一声,夸张地揉着腿:"塞梨,轻点!" 但还是老老实实去后备箱帮忙放行李。
几人上了车,乔什文坐驾驶座,回头冲法斯文挤眉弄眼:"斯哥,去哪儿喝?老地方?"
法斯文瞥他一眼:"开你的车。"
乔什文笑嘻嘻地踩下油门,车子驶离机场。
法斯文让乔什文先把车开到簪冰春家楼下。车停稳后,簪冰春和塞梨下车,法斯文提着行李箱跟下来。
法斯文把行李箱递给塞梨,伸手摸了摸簪冰春的脸:"晚上给我打电话。"
簪冰春皱眉:"你不是要去喝酒吗?"
法斯文凑近一点,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我喝醉的话,你来接我好不好?"
簪冰春无奈点头:"嗯。"
塞梨一把拽过行李箱,翻了个白眼:"够了啊你俩,别在这秀恩爱了行不行?"
法斯文不理她,又抱了抱簪冰春,这才放开。簪冰春和塞梨转身上楼。
回到车上,法斯文刚关上车门,乔什文就吹了声口哨:"女朋友?"
法斯文系上安全带:"嗯。"
乔什文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巧了,我最近也在追一个。"
法斯文瞥他一眼:"怀南认识的?"
乔什文摇头:"不是,昨天刚回帝都看到的,在咖啡厅打工。"
法斯文随口问:"叫什么?"
乔什文笑得灿烂:"祝黛妃,名字好听吧?"
法斯文突然笑出声:"祝黛妃?"
乔什文敏锐地转头:"怎么,你认识?"
法斯文收起笑容,轻描淡写:"算是吧。"
乔什文还想追问,法斯文已经闭上眼睛:"开车,去老地方。"
酒吧内,法斯文和乔什文走进包厢,孙偏隐、随权等人已经坐在里面,旁边还多了南宫绫氏和时肯。
几人见到法斯文,立刻喊:"斯哥!"
法斯文挑眉:"哟!稀客啊,南宫和时肯都来了?"
南宫绫氏苦着脸:"斯哥,港区上学太折磨人了!"
时肯笑着举杯:"我在国外憋坏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法斯文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随权——他安静得反常,一个人闷头喝酒。孙偏隐低着头,不敢与法斯文对视。
法斯文没理会他俩,直接坐下:"喝酒。"
酒过三巡,乔什文搂着孙偏隐肩膀:"小孙啊,你和阿权今天怎么回事?"
法斯文冷冷瞥了一眼:"他俩能有什么事?"
孙偏隐见法斯文似乎没生气,赔笑道:"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