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姐诞生”
动作一顿,有点傻眼:“啊?我把咱过年的肉炒了?”

    簪冰春盖上蒸锅盖,语气平淡:“没事。等会儿去县里再买。”

    法斯文“嗯”了一声,把两盘菜端出去放在院子里的小方桌上。又回来把煮好的粥盛进几个大碗里端出去。

    簪冰春把蒸软的馒头捡到一个盆里,也端了出去。两人来回几趟,粥、馒头、炒鸡蛋、青椒炒肉丝都摆上了桌。

    簪冰春走到院门口:“大姑,婶婶,大娘,进来吃饭吧!”

    法斯文则走到胡萍他们的房门口,敲了敲:“叔叔,吃饭了。”

    簪建国在里面应声:“好,来了。”

    几个大妈笑着走进院子,在桌边的小板凳上坐下。簪建国也拄着拐杖出来了。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开始吃饭。

    法斯文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因为炒了过年的肉,只夹炒鸡蛋和馒头,没动那盘肉。

    簪冰春大姑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尝了尝,惊讶地说:“哎呦!这小伙子手艺不错啊!炒得挺香!冰春好福气!”

    胡萍立刻接话,脸上有光:“那是!我们冰春这么漂亮懂事,找的对象能差吗?”

    法斯文笑了笑:“谢谢阿姨夸赞。”

    大姑更来劲了:“哎呦,小伙子真有礼貌!” 她放下筷子,开始盘问,“小伙子,家里有车吗?”

    法斯文:“有。”

    另一个大娘问:“那在帝都有房子吗?”

    法斯文:“有。”

    大姑追问:“家里条件怎么样啊?做什么的?”

    法斯文放下馒头,回答得很直接:“我家在帝都,有自己的企业和公司。条件…还可以。”

    几个大妈一听,眼睛都亮了,纷纷对胡萍和簪建国说:“哎呀!冰春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金龟婿!”“建国,萍子,你们以后享福了!”

    胡萍和簪建国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有喜色,但更多的是惊讶和一丝不确定。胡萍悄悄拉了拉身边的簪冰春,小声问:“冰春…他…他说的靠谱吗?对你好是真心的?”

    簪冰春正低头喝粥,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法斯文,语气非常肯定,甚至带着点平静的陈述:“嗯。他追的我。”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上次我俩分手,他差点死了。”

    胡萍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笑开了花,拍了下大腿:“哎呦!我就说嘛!还是我闺女有魅力!” 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院子里,众人吃完饭,也就各回各家了。

    法斯文在厨房水槽边洗完碗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簪冰春对胡萍和簪建国说:“爸妈,你俩去借一辆三轮车吧。”

    胡萍看向女儿:“要进城?”

    簪冰春点头:“嗯。”

    簪建国立刻撑着假肢站起身,拄着拐杖就往外走:“行,我去借老李家那辆。” 他动作不算利索但很干脆。

    法斯文走到院子中间的小板凳边。胡萍朝他招招手,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笑:“斯文啊,来,坐。”

    法斯文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认真听训的乖巧模样。

    胡萍看着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带着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斯文啊,你和我们冰春处对象,我和她爸…不反对。”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但是,我和她爸…就一个要求。”

    法斯文立刻点头,眼神很认真:“阿姨,您说。”

    胡萍伸出手,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法斯文的手背,目光带着恳求:“对我家冰春好点…千万…千万别抛下她。这孩子…苦啊…”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法斯文反手轻轻握了一下胡萍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不会的,阿姨。您放心。冰春…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我不会抛下她,永远不会。”

    胡萍看着他认真的眼睛,似乎放心了些,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院门外传来“突突突”的三轮车声音。簪建国骑着一辆带篷的旧三轮车停在门口:“车来了!”

    簪冰春立刻站起身,走过去拉住胡萍的手:“走,妈,你和我爸也去。”

    胡萍被女儿拉着,有点意外,连连摆手:“哎哎哎…我去干啥?让你爸骑车送你们俩去就行了!我去了占地方!”

    法斯文也站起来,走到簪冰春身边,对胡萍说:“阿姨,走吧。人多热闹点,正好一起逛逛。” 他的语气带着点自然的邀请。

    胡萍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法斯文,这才点点头:“那…那行吧。” 她跟着簪冰春走出院子。

    三轮车上。

    簪建国坐在驾驶位控制方向。胡萍坐在他旁边的副驾位置。

    法斯文先跨上后面的车斗,站稳后立刻转身,伸手稳稳地扶住簪冰春的胳膊,把她也拉了上来。车斗里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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