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文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将来时。"
"......"簪冰春推开他的脸,"这是过去完成时。"
"哦。"他一点不害臊,反而得寸进尺地抓住她手指,"再讲一遍。"
塞梨突然从前排转过头:"哟,现在知道学了?晚了!"
法斯文头都不抬:"关你屁事。"
"别说小梨。"簪冰春掐他手背。
他立刻改口:"关你什么事。"
陈兰抱着试卷走进来,敲了敲讲台:"这次考试和四班穿插考。第一组、第三组去四班教室。"
法斯文、簪冰春和塞梨正好是第三排。随权眼巴巴地看着塞梨:"梨梨..."
塞梨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别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随权委屈巴巴地趴在桌上:"考完试我给你买奶茶..."
"滚。"
簪冰春收拾文具,法斯文突然拽住她手腕:"你刚才说,考好了有奖励?"
"嗯。"
"什么奖励?"
簪冰春想了想:"随你提。"
法斯文眼睛一亮:"行。"
四班教室里,文姒雅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挺直腰板。法斯文看都没看她一眼,全程黏在簪冰春身边。
发卷前,簪冰春小声叮嘱:"认真写,别交白卷。"
法斯文转着笔:"知道。"
考试开始。簪冰春写了一半抬头,发现法斯文已经翻面了,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文姒雅趁机丢来纸团,砸在法斯文桌上。他看都不看直接揉烂扔进垃圾桶。
塞梨在对面竖起大拇指。
交卷时,簪冰春瞥见法斯文的作文写满了整页,字迹工整得不像他。
"奖励。"一出教室他就把她堵在走廊拐角,"现在兑现。"
簪冰春推他:"成绩还没出..."
"我肯定满分。"他低头凑近,"先收点利息。"
塞梨和随权经过,一个翻白眼一个捂眼睛。
"法斯文!"塞梨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干嘛呢!"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指却还勾着簪冰春的小指:"放学别跑。"
簪冰春点头。答应他了,没必要。
放学时,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塞梨拎着书包站在门口:"你俩不走吗?"
簪冰春慢吞吞地合上课本:"等会走。"
法斯文靠在窗边玩打火机,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塞梨挑眉:"行吧,早点回去。"她拽着随权的衣领往外拖,"走了,别当电灯泡。"
门关上的瞬间,打火机"咔嗒"一声合上。
"我不想要什么奖励。"法斯文突然开口。
簪冰春的手指停在书包拉链上:"那你想要什么?"
"你能不能别总是推开我?"他声音发紧,"你总是给我一点希望又给我一点失望。"
簪冰春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她想起姑姑的话:"利用完就丢掉",想起自己每次发病时法斯文掐着她手腕说"呼吸"的样子,想起他明明气得要死却还是每天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喜欢过他。
只是贪恋那点安全感。
只是愧疚。
只是......
"我知道了。"法斯文突然站起身,拎起书包,"我们回去吧。"
他走得很快,簪冰春小跑着才跟上。校门口的路灯亮得刺眼,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法斯文站在三步之外,影子被拉得很长。
车门关上的瞬间,簪冰春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他还站在原地,直到转弯处才彻底消失。
于是......
随权把篮球砸在法斯文脚边:"斯哥,打球去?"
法斯文头也不抬:"不去。"
"你都三天没打球了,"随权蹲下来戳他肩膀,"再这么下去要发霉了。"
法斯文拍开他的手:"滚。"
"因为簪冰春?"随权凑近,"要我说,你俩——"
"闭嘴。"法斯文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别他妈提她。"
走廊另一端,塞梨拽着簪冰春的胳膊:"你到底怎么想的?"
簪冰春盯着自己的鞋尖:"没怎么想。"
"他这几天跟行尸走肉似的,"塞梨掰过她的脸,"文姒雅找他都不理,你就不能——"
"不能。"簪冰春打断她,"我利用他了。"
塞梨愣住:"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