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文掏出手机:"喂,塞梨?把簪冰春送到帝豪酒店,现在。"
挂断电话,他眼神阴鸷:"文家敢动簪冰春一根头发,我就让他们在帝都混不下去。"
与此同时,文家包厢里——
文姒雅摔了杯子:"爸!我要那个贱女人消失!"
文董事长眯起眼:"放心,爸爸有办法......"
酒店大堂,簪冰春被塞梨推进电梯。
"小梨"她挣扎着,"他们谈生意我去会不会不好......"
塞梨按住她:"闭嘴!你男人都快被抢走了!"
电梯门开,法斯文正靠在墙边等她。
簪冰春眼眶瞬间红了:"你......"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乖。"
酒店门口,塞梨拽着簪冰春的手腕不放:"那狐狸精肯定——"
随权赶紧从后面抱住塞梨的腰:"小梨!咱别掺和了行不行?"
"松手!"塞梨一个肘击,"我还没说完!"
簪冰春笑着往后退:"放心吧,我相信他。"
法斯文靠在机车旁,闻言挑眉:"听见没?学着点。"
塞梨被随权硬塞进车里,还不忘降下车窗吼:"法斯文!敢让冰春哭你就死定了!"
机车轰鸣着驶离酒店。
簪冰春环着法斯文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谈得怎么样?"
"老一套。"法斯文语气不屑,"联姻,合作......"
他感受到腰间的手紧了紧,突然轻笑:"吃醋了?"
"没有。"
"撒谎。"他单手覆上她的手背,"我当场就说了——"
"我有主了。"
簪冰春耳根发烫,故意掐他:"谁是你主......"
公寓楼下,法斯文把人抵在路灯柱上。
"不请我上去喝杯茶?"他拇指摩挲她的唇瓣。
簪冰春偏头躲开:"太晚了......"
"行。"法斯文出奇地好说话,退后两步,"我看着你上去。"
五分钟后,三楼的灯光熄灭。
法斯文仍站在原地,掏出震动的手机——
[文姒雅:你会后悔的]
他冷笑一声,直接拉黑。抬头最后看了眼漆黑的窗户,这才跨上机车。
而窗帘后,簪冰春正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刚收到的消息:
[塞梨:他要是敢骗你,我明天就带你去挑新男友]
她忍不住笑出声,回复道:[他很好]
发完又补了一句[好的]
簪冰春用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下免提键,塞梨的声音立刻炸开在整个房间。
"冰春!法斯文那吊样真的是——"塞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除了帅,还能干啥?!"
簪冰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把毛巾甩到椅背上,"我感觉他还好啊。"
"好个屁!"塞梨发出夸张的呕吐声,"你知不知道他之前干了什么?你那会在医院没来学,赵雪儿碰你桌子,法斯文那个疯子给人书扔了!"电话那头传来咚咚的捶打声,估计是塞梨在捶枕头。
簪冰春盘腿坐上床,掰开一罐面霜,"后来不是捡回来了嘛..."
"那是重点吗?!"塞梨突然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随权那傻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突然停顿,电话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喝水声,"昨天说好来接我,结果跟秦淮岭打游戏打到忘乎所以!我他妈在咖啡厅等了两小时!"
簪冰春挖了一大坨面霜糊在脸上,含糊不清地说:"他不是后来..."
"后来?呵!"塞梨冷笑一声,"那王八蛋带着一盒快化了的冰淇淋来赔罪,还他妈是薄荷味的——老娘最讨厌薄荷!"电话里传来撕包装纸的刺啦声,"孙偏隐更绝,昨天居然问我''''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娘炮香水''''——"塞梨突然切换成夸张的男低音模仿孙偏隐,又马上恢复尖嗓门,"他喷的那股古龙水差点没把我送走!"
簪冰春笑得面霜都裂开了,赶紧用手抹平,"他们男生都..."
"都该下地狱!"塞梨斩钉截铁地打断,突然电话那头传来门铃声,"操,肯定是随权那白痴又来..."一阵杂音后,塞梨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随权,你进来干什么呀?"接着立刻切换回凶悍语气对着话筒,"冰春我先挂了,得教训一下这个不长记性的——嘟..."
簪冰春看着突然结束的通话界面,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旁。她抓起梳子狠狠拽开发尾的打结,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起手机给法斯文发了条消息:"听说你扔人书了?。"
簪冰春刚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