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冰春攥紧手机,喉咙发紧:“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法斯文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你哭了?”
她没回答,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哭了行不行?”他的语气难得放软,“我去和我爸说,不哭了好不好?”
簪冰春依旧没说话,只有轻微的抽泣声透过话筒传过去。
法斯文似乎有些无措,电话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半晌,簪冰春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想见你了。”
法斯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现在晚上九点,我送你回家那会才七点,只过了两个小时就想我了?”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却又透着几分纵容:“行,我现在过去,你在楼下等我,十分钟好不好?”
簪冰春擦了擦眼泪,轻轻“嗯”了一声。
她挂断电话,随手抓起一件卫衣套上,外面又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夜风微凉,她站在楼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的衣角。
远处传来机车轰鸣的声音,车灯划破夜色,由远及近。
法斯文一个急刹停在她面前,长腿撑地,摘下头盔。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额前的碎发微微翘起,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格外亮。
“才十分钟,急什么?”他挑眉,伸手擦掉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你了。”
簪冰春没说话,只是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法斯文怔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行了,”他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多大点事,至于哭成这样?”
簪冰春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法斯文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别自己躲着哭,听见没?”
她点点头,眼泪却再次涌出来,浸湿了他的前襟。
法斯文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任由她在他怀里发泄情绪。
夜风拂过,带走了几分凉意,却带不走两人交缠的温度。
簪冰春仰起头,视线撞进法斯文低垂的眼里。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双眼皮折痕很深,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像盛着碎光,鼻梁高挺得能在山根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天生上扬,不笑也带着三分痞气。
"法斯文,"她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法斯文伸手捏住她脸颊的软肉,指尖沾到未干的泪痕:"你记不记得机场那次?"
簪冰春瞳孔微微一缩:"你是那个棒球帽?"
"嗯。"他拇指蹭过她眼下,"那时候你像只淋湿的小麻雀,缩在角落,瘦瘦小小的一团。"突然轻笑出声,"话说你是不是不足一米六?"
簪冰春气得捶他肩膀:"我一米六五了!"
她踮起脚也只到他下巴,法斯文低头比划了下两人身高差,笑得肩膀直抖:"我以为一米五呢。"
"......"
簪冰春转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捞回怀里。法斯文突然收敛笑意,指腹摩挲她泛红的眼尾:
"后来在教室,你头发扫到我桌子。"他声音低下来,"那时候就想,这姑娘怎么连后脑勺都这么乖。"
夜风卷着落叶从两人脚边掠过,簪冰春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法斯文忽然低头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现在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
"我盯上你很久了。"他咬字很轻,却让她耳尖发烫,"从你湿漉漉地站在机场那天开始。
簪冰春瞪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为什么一开始总欺负我?”
法斯文低笑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捏在掌心把玩:“不欺负你,怎么让你注意我?”
他俯身凑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簪冰春,你记住。”
“是你先勾引我的。”
簪冰春耳根一烫,猛地推开他:“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法斯文被她推得后退半步,却笑得更加恶劣。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暧昧地摩挲她发烫的皮肤,声音里带着蛊惑——
“那换我勾引你,行不行?”
法斯文要走的时候,簪冰春突然死死抱住法斯文的腰,眼泪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
法斯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舍不得我?"
她摇头,声音闷在他怀里:"你走吧。"
法斯文"哼"了一声,直接